祭赛国王见到这些人如此恐怖,当真是被吓唬坏了,就连心中胆气也无了。
见到祭赛国王如此模样,那人便知道自己此行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于是,这人便是看向祭赛国王,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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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回六耳猕猴这边儿。
金蝉子等人在途中遇到了一个自称此地山神土地的土地公,还免费送了一顿斋饭。
八戒闻言顿时心头欢喜,上前舒手,就欲取饼。
不知六耳猕猴早已经在暗中端详已久,眼中更是闪烁精光,堪破了这土地的本体,猛喝了一声:“且住,这厮不是好人!休得无礼!你是什么土地,来诳老孙!看棍!”
那老者见他打来,将身一转,化作一阵阴风,呼的一声,把个金蝉子摄将起去,飘飘****,不知摄去何所。
慌得那六耳猕猴没跟寻处,八戒、沙僧俱相顾失色,白龙马亦只自惊吟。
三兄弟连马四口,恍恍忽忽,远望高张,并无一毫下落,前后找寻不题。
却说那老者同鬼使,把金蝉子抬到一座烟霞石屋之前,轻轻放下,与他携手相搀道:“圣僧休怕,我等不是歹人,乃荆棘岭十八公是也。因风清月霁之宵,特请你来会友谈诗,消遣情怀故耳。”
那长老却才定性,睁眼仔细观看,真个是——
漠漠烟云去所,清清仙境人家。
正好洁身修炼,堪宜种竹栽花。
每见翠岩来鹤,时闻青沼鸣蛙。
更赛天台丹灶,仍期华岳明霞。
说甚耕云钓月,此间隐逸堪夸。
坐久幽怀如海,朦胧月上窗纱。
金蝉子正自点看,渐觉月明星朗,只听得人语相谈,都道:“十八公请得圣僧来也。”
金蝉子闻言立时抬头观看,乃是三个老者:前一个霜姿丰采,第二个绿鬓婆娑,第三个虚心黛色。
各各面貌、衣服俱不相同,都来与金蝉子作礼。
金蝉子倒也不怎么害怕与惊慌,以他的本事,还真的不怕这些人。
莫说是这些人了,便是面对六耳猕猴、齐天大圣孙悟空,这金蝉子也是有能耐将其镇压的。
若无这般本事与才情,他金蝉子凭什么成为这天命取经人?
金蝉子当即还了礼道:“弟子有何德行,敢劳列位仙翁下爱?”
十八公笑道:“一向闻知圣僧有道,等待多时,今幸一遇。如果不吝珠玉,宽坐叙怀,足见禅机真派。”
金蝉子躬身道:“敢问仙翁尊号?”
十八公道:“霜姿者号孤直公,绿鬓者号凌空子,虚心者号拂云叟,老拙号曰劲节。”
金蝉子道:“四翁尊寿几何?”
孤直公道:“我岁今经千岁古,撑天叶茂四时春。香枝郁郁龙蛇状,碎影重重霜雪身。自幼坚刚能耐老,从今正直喜修真。乌栖凤宿非凡辈,落落森森远俗尘。”
凌空子笑道:“吾年千载傲风霜,高干灵枝力自刚。夜静有声如雨滴,秋晴荫影似云张。盘根已得长生诀,受命尤宜不老方。留鹤化龙非俗辈,苍苍爽爽近仙乡。”
拂云叟笑道:“岁寒虚度有千秋,老景潇然清更幽。不杂嚣尘终冷淡,饱经霜雪自风流。
七贤作侣同谈道,六逸为朋共唱酬。戛玉敲金非琐琐,天然情性与仙游。”
劲节十八公笑道:“我亦千年约有余,苍然贞秀自如如。堪怜雨露生成力,借得乾坤造化机。万壑风烟惟我盛,四时洒落让吾疏。盖张翠影留仙客,博弈调琴讲道书。”
金蝉子称谢道:“四位仙翁,俱享高寿,但劲节翁又千岁余矣。高年得道,丰采清奇,得非汉时之四皓乎?”
四老道:“承过奖,承过奖!吾等非四皓,乃深山之四操也。敢问圣僧,妙龄几何?”
三藏合掌躬身答曰:“四十年前出母胎,未产之时命已灾。逃生落水随波滚,幸遇金山脱本骸。养性看经无懈怠,诚心拜佛敢俄捱?今蒙皇上差西去,路遇仙翁下爱来。”
四老俱称道:“圣僧自出娘胎,即从佛教,果然是从小修行,真中正有道之上僧也。我等幸接台颜,敢求大教,望以禅法指教一二,足慰生平。”
金蝉子闻言,慨然不惧,即对众言曰:“禅者静也,法者度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