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点点头。
她们两个人又在这里谈论了许久,宛如姊妹一般,相谈甚欢。
......
混沌世界中。
贾芸看向身旁的薛宝钗等人道:“却是没有想到玉儿竟然如此聪慧,想出这么一个损招来,我当真是期待将来看到这金蝉子到时候的表情了。”
听闻贾芸的话语,其他姊妹们亦是偷笑着道:“是啊!这佛门的金蝉子竟然生了凡心,还迎娶了女王,恐怕整个佛门都将沉沦。”
贾芸冷笑道:“佛门?不过如此。一群蛀虫而已,算不得什么。要是人间都学习佛门那一套,岂不是乱了纲常伦理,人族都要走向灭亡?”
四大皆空,不成婚,人族如何生育繁衍?
人伦大道都要因此而荒废。
可以说,佛门之害深远,却非小可。
几个人躲在偏僻的角落里面自娱自乐也就罢了。
可若是人人如此,当为人族大害,贾芸必定要将其镇压降伏,不使其动乱整个人族的根基。
听闻贾芸的话语,薛宝钗亦是点头道:“是啊,倘若是能够控制是极好的,若是不能够控制,恐为人族大害。”
史湘云亦是皱眉道:“我可不希望这些个和尚。”
.......
却说这六耳猕猴兄弟三人腾空踏雾,望着那阵旋风,一直赶来,前至一座高山,只见灰尘息静,风头散了,更不知怪向何方。
兄弟们按落云雾,找路寻访,忽见一壁厢,青石光明,却似个屏风模样。
三人牵着马转过石屏,石屏后有两扇石门,门上有六个大字,乃是“毒敌山琵琶洞”。
八戒无知,上前就使钉钯筑门,六耳猕猴见状则是急忙止住道:“兄弟莫忙,我们随旋风赶便赶到这里,寻了这会,方遇此门,又不知深浅如何。
倘不是这个门儿,却不惹他见怪?
你两个且牵了马,还转石屏前立等片时,待老孙进去打听打听,察个有无虚实,却好行事。”
沙僧听说,大喜道:“好,好,好!正是粗中有细,果然急处从宽。”
他二人牵马回头。
六耳猕猴当即显了个神通,捻着诀,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变作蜜蜂儿,真个轻巧!
你看他——
翅薄随风软,腰轻映日纤。
嘴甜曾觅蕊,尾利善降蟾。
酿蜜功何浅,投衙礼自谦。
如今施巧计,飞舞入门檐。
六耳猕猴自门瑕处钻将进去,飞过二层门里,只见正当中花亭子上端坐着一个女怪,左右列几个彩衣绣服、丫髻两务的女童,都欢天喜地,正不知讲论什么。
这六耳猕猴轻轻的飞上去,钉在那花亭格子上,侧耳才听,又见两个总角蓬头女子,捧两盘热腾腾的面食,上亭来道:“奶奶,一盘是人肉馅的荤馍馍,一盘是邓沙馅的素馍馍。”
那女怪笑道:“小的们,搀出御弟来。”
几个彩衣绣服的女童,走向后房,把金蝉子扶出。
那师父面黄唇白,眼红泪滴,六耳猕猴在暗中嗟叹道:“师父中毒了!”
那怪走下亭,露春葱十指纤纤,扯住长老道:“御弟宽心,我这里虽不是西梁女国的宫殿,不比富贵奢华,其实却也清闲自在,正好念佛看经。我与你做个道伴儿,真个是百岁和谐也。”
金蝉子不语。
那怪道:“且休烦恼。我知你在女国中赴宴之时,不曾进得饮食。这里荤素面饭两盘,凭你受用些儿压惊。”
金蝉子沉思默想道:“我待不说话,不吃东西,此怪比那女王不同,女王还是人身,行动以礼;此怪乃是妖神,恐为加害,奈何?我三个徒弟,不知我困陷在于这里,倘或加害,却不枉丢性命?”
以心问心,无计所奈,只得强打精神,开口道:“荤的何如?素的何如?”
女怪道:“荤的是人肉馅馍馍,素的是邓沙馅馍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