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出洞外,那八戒、沙僧,正在石屏前等候,忽见他两人争持,慌得八戒将白马牵过道:“沙僧,你只管看守行李马匹,等老猪去帮打帮打。”
好八戒,双手举钯,赶上前叫道:“师兄靠后,让我来打死这妖怪!”
那怪见八戒来,他又使个手段,呼了一声,鼻中出火,口内生烟,把身子抖了一抖,三股叉飞舞冲迎。
那女怪也不知有几只手,没头没脸的滚将来。
这六耳猕猴与八戒,两边攻住。
那怪道:“孙悟空,你好不识进退!我便认得你,你是不认得我。你那雷音寺里佛如来,也还怕我哩,量你这两个毛人,到得那里!都上来,一个个仔细看打!”
这六耳猕猴施展出手段,与这妖怪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这天蓬元帅亦是在旁边助攻,联手对付这妖怪。
不过,这妖怪也是一个实力不凡的妖怪,手中的武器挥舞出来竟然与这六耳猕猴、八戒斗了一个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一个是想要与金蝉子喜结连理的妖怪,贪图金蝉子的美色,想要过没羞没臊的日子。
而金蝉子却是不能够如她们心意的。
此刻,金蝉子的元神出窍,也从洞府里面走了出来,看着面前厮杀的三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道:“这妖怪又是个什么来历?莫要又是这观音菩萨的人。”
之前六耳猕猴打死了观音菩萨那普陀山上的灵感大王,而今可莫要又杀了一个不该杀的妖怪,招惹来麻烦才是。
若非这些忌惮,只怕金蝉子一个人就可以灭掉这妖怪。
只见三个人斗罢多时,始终是不分胜负。
那女怪将身一纵,使出个倒马毒桩,不觉的把六耳猕猴头皮上扎了一下。
六耳猕猴顿时就抱头哀嚎起来,叫声:“苦啊!”
忍耐不得,负痛败阵而走。
八戒见事不谐,拖着钯彻身而退。
那怪得了胜,收了钢叉。
六耳猕猴抱头,皱眉苦面,叫声:“利害,利害!”
八戒到跟前问道:“哥哥,你怎么正战到好处,却就叫苦连天的走了?”
六耳猕猴抱着头,只叫:“疼,疼,疼!”
沙僧道:“想是你头风发了?”
六耳猕猴跳道:“不是,不是!”
八戒道:“哥哥,我不曾见你受伤,却头疼,何也?”
六耳猕猴哼哼的道:“了不得,了不得!我与他正然打处,他见我破了他的叉势,他就把身子一纵,不知是件什么兵器,着我头上扎了一下,就这般头疼难禁,故此败了阵来。”
八戒笑道:“只这等静处常夸口,说你的头是修炼过的。却怎么就不禁这一下儿?”
六耳猕猴道:“正是,我这头自从修炼成真,盗食了蟠桃仙酒,老子金丹,大闹天宫时,又被玉帝差大力鬼王、二十八宿,押赴斗牛宫处处斩,那些神将使刀斧锤剑,雷打火烧,及老子把我安于八卦炉,锻炼四十九日,俱未伤损。
今日不知这妇人用的是什么兵器,把老孙头弄伤也!”
沙僧道:“你放了手,等我看看。莫破了!”
六耳猕猴道:“不破,不破!”
八戒道:“我去西梁国讨个膏药你贴贴。”
六耳猕猴道:“又不肿不破,怎么贴得膏药?”
八戒笑道:“哥啊,我的胎前产后病倒不曾有,你倒弄了个脑门痈了。”
沙僧道:“二哥且休取笑。如今天色晚矣,大哥伤了头,师父又不知死活,怎的是好!”
六耳猕猴哼道:“师父没事。
我进去时,变作蜜蜂儿,飞入里面,见那妇人坐在花亭子上。
少顷,两个丫鬟,捧两盘馍馍:一盘是人肉馅,荤的;一盘是邓沙馅,素的。
又着两个女童扶师父出来吃一个压惊,又要与师父做什么道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