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修改。
六耳猕猴见到金蝉子与八戒身上的病症都好了,当即就朝着那几个老婆子说道:“既然这师父他们两个都好了,我这里还剩下的水,就将这水送你家罢。”
那婆婆闻言亦是欢喜不已,得了这落胎泉的泉水,就相当于掌握了一笔数额不菲的财富。
因此,那婆婆当即对六耳猕猴躬身行礼,谢了六耳猕猴后,这才将剩余的落胎泉水,装于瓦罐之中,埋在后边地下,对众中老小道:“这罐水,以后就是我的棺材板本也!”
老女人。
尤其是在古代封建社会当中,生活是相当艰难的。
女儿国内又都是女人。
一个老女人想要赚钱更是艰难。
所以,得了六耳猕猴这手中的落胎泉水,对于她们来说就相当于掌握了未来的财富密码。
即便是她们这家里面的老小也都将因此受益良多。
家中的老小无不欢喜,当即就为六耳猕猴等人整顿斋饭,调开桌凳,报答六耳猕猴。
金蝉子等人见到众人摆放了斋饭,倒也没有拒绝,立刻就留下来简单吃了一顿斋饭,消消停停,将息了一宿。
次日天明,师徒们赶早起来收拾好了行李物品后,才谢了这婆婆家,出离村舍。
金蝉子攀鞍上马,沙和尚挑着行囊,六耳猕猴则是走在前边引路,猪八戒拢了缰绳。
一路西行,路上也没有停歇,师徒几个人别了村舍人家,朝着前面走不上三四十里地,就已经来到了西梁国界。
金蝉子坐在白龙马上,指了指前方的地方,询问道:“悟空,前面城池相近,市井上人语喧哗,想是西梁女国。汝等须要仔细,谨慎规矩,切休**情怀,紊乱法门教旨。”
三人闻言,谨遵严命。
言未尽,却至东关厢街口。
那里人都是长裙短袄,粉面油头,不分老少,尽是妇女,正在两街上做买做卖。
忽见他四众来时,一齐都鼓掌呵呵,整容欢笑道:“人种来了,人种来了!”
慌得那三藏勒马难行,须臾间就塞满街道,惟闻笑语。
八戒口里乱嚷道:“我是个销猪,我是个销猪!”
六耳猕猴道:“呆子,莫胡谈,拿出旧嘴脸便是。”
八戒真个把头摇上两摇,竖起一双蒲扇耳,扭动莲蓬吊搭唇,发一声喊,把那些妇女们唬得跌跌爬爬。
遂此众皆恐惧,不敢上前,一个个都捻手矬腰,摇头咬指,战战兢兢,排塞街旁路下,都看俊俏不凡的金蝉子。
六耳猕猴却也弄出丑相开路。
沙僧也装掞虎维持。
八戒采着马,掬着嘴,摆着耳朵。
一行前进,又见那市井上房屋齐整,铺面轩昂,一般有卖盐卖米,酒肆茶房,鼓角楼台通货殖,旗亭候馆挂帘栊。
师徒们转湾抹角,忽见有一女官侍立街下,高声叫道:“远来的使客,不可擅入城门。请投馆驿注名上簿,待下官执名奏驾,验引放行。”
三藏闻言下马,观看那衙门上有一匾,上书“迎阳驿”三字。
金蝉子回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六耳猕猴道:“悟空,那村舍人家传言是实,果有迎阳之驿。”
沙僧笑道:“二哥,你却去照胎泉边照照,看可有双影。”
八戒道:“莫弄我!我自吃了那盏儿落胎泉水,已此打下胎来了,还照他怎的?”
三藏则是心中大为不快,之前怀孕的事情着实妖邪,回头吩咐道:“悟能,谨言,谨言!”
遂上前与那女官作礼。
女官引路,请他们都进驿内,正厅坐下,即唤看茶。
又见那手下人尽是三绺梳头、两截穿衣之类,你看他拿茶的也笑。
少顷茶罢,女官欠身问曰:“使客何来?”
六耳猕猴道:“我等乃东土大汉王驾下钦差上西天拜佛求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