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芸在得到了金乌太子的回答之后,才将金乌太子送入到六道轮回之中的人道当中。
此刻的后土见到贾芸将金乌太子的残魂送入轮回之后,也是多看了贾芸一眼,笑道:“你打算什么时候与佛门摊牌?”
贾芸笑道:“我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力量,西天取经完毕之日,即是我对佛门出手之时。”
听闻贾芸的话语,后土也是颇为的惊讶,匆忙询问道:“你究竟有什么底气?”
贾芸神秘一笑道:“不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罢,贾芸就离开了此地,再次消失无踪,继续他的布局。
而在贾芸收走了金乌残骸之后,盘丝洞所在的区域也被人族占领,开始了适合人类生存的自然改造。
西天取经的道路仍旧还在持续。
四人众走了又不知道多久,只见夏尽秋初,新凉透体,但见那——急雨收残暑,梧桐一叶惊。
萤飞莎径晚,蛩语月华明。
黄葵开映露,红蓼遍沙汀。
蒲柳先零落,寒蝉应律鸣。
金蝉子正然行处,忽见一座高山,峰插碧空,真个是摩星碍日。
金蝉子心中害怕,叫六耳猕猴道:“你看前面这山,十分高耸,但不知有路通行否。”
六耳猕猴笑道:“师父说那里话。自古道,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岂无通达之理?可放心前去。”
金蝉子闻言,喜笑花生,扬鞭策马而进,径上高岩。
行不数里,见一老者,鬓蓬松,白发飘搔;须稀朗,银丝摆动。
项挂一串数珠子,手持拐杖现龙头。
远远的立在那山坡上高呼:“西进的长老,且暂住骅骝,紧兜玉勒。这山上有一伙妖魔,吃尽了阎浮世上人,不可前进!”
金蝉子闻言,大惊失色。
一是马的足下不平,二是坐个雕鞍不稳,扑的跌下马来,挣挫不动,睡在草里哼哩。
六耳猕猴近前搀起道:“莫怕,莫怕!有我哩!”
金蝉子道:“你听那高岩上老者,报道这山上有伙妖魔,吃尽阎浮世上人,谁敢去问他一个真实端的?”
六耳猕猴道:“你且坐地,等我去问他。”
金蝉子道:“你的相貌丑陋,言语粗俗,怕冲撞了他,问不出个实信。”
六耳猕猴笑道:“我变个俊些儿的去问他。”
金蝉子道:“你是变了我看。”
下一刻,就只见到六耳猕猴捻着诀,摇身一变,变做个干干净净的小和尚儿,真个是目秀眉清,头圆脸正,行动有斯文之气象,开口无俗类之言辞,抖一抖锦衣直裰,拽步上前,向金蝉子道:“师父,我可变得好么?”
金蝉子见了大喜道:“变得好!”
八戒道:“怎么不好!说说,我好谢你。”
那老儿战战兢兢,口不能言,又推耳聋,一句不应。
六耳猕猴见他不言,即抽身回坡。
金蝉子道:“悟空,你来了?所问如何?”
六耳猕猴笑道:“不打紧,不打紧!西天有便有个把妖精儿,只是这里人胆小,把他放在心上。没事,没事!有我哩!”
金蝉子道:“你可曾问他此处是什么山,什么洞,有多少妖怪,那条路通得雷音?”
八戒道:“师父,莫怪我说。若论赌变化,使促掐,捉弄人,我们三五个也不如师兄;若论老实,象师兄就摆一队伍,也不如我。”
金蝉子道:“正是,正是!你还老实。”
八戒道:“他不知怎么钻过头不顾尾的,问了两声,不尴不尬的就跑回来了。等老猪去问他个实信来。”
金蝉子道:“悟能,你仔细着。”
下一刻,就把钉钯撒在腰里,整一整皂直裰,扭扭捏捏,奔上山坡,对老者叫道:“公公,唱喏了。”
那老儿见六耳猕猴回去,方拄着杖挣得起来,战战兢兢的要走,忽见八戒,愈觉惊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