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捏着一把汗,只教:“莫要生事!”
那呆子不敢抬头。
不多时,转过隅头,忽见一座门墙,上有‘会同馆’三字。
金蝉子道:“徒弟,我们进这衙门去也。”
六耳猕猴道:“进去怎的?”
金蝉子道:“会同馆乃天下通会通同之所,我们也打搅得,且到里面歇下。待我见驾,倒换了关文,再赶出城走路。”
八戒闻言,掣出嘴来,把那些随看的人唬倒了数十个,他上前道:“师父说的是,我们且到里边藏下,免得这伙鸟人吵嚷。”
遂进馆去,那些人方渐渐而退。
却说那馆中有两个馆使,乃是一正一副,都在厅上查点人夫,要往那里接官,忽见金蝉子来到,个个心惊,齐道:“是什么人?是什么人?往那里走?”
金蝉子合掌道:“贫僧乃东土大汉驾下,差往西天取经者,今到宝方,不敢私过,有关文欲倒验放行,权借高衙暂歇。”
那两个馆使听言,屏退左右,一个个整冠束带,下厅迎上相见,即命打扫客房安歇,教办清素支应,金蝉子谢了。
二官带领人夫,出厅而去。
手下人请老爷客房安歇,金蝉子便走,六耳猕猴恨道:“这厮惫懒!怎么不让老孙在正厅?”
金蝉子道:“他这里不服我大汉管属,又不与我国相连,况不时又有上司过客往来,所以不好留此相待。”
六耳猕猴道:“这等说,我偏要他相待!”
正说处,有管事的送支应来,乃是一盘白米、一盘白面、两把青菜、四块豆腐、两个面筋、一盘干笋、一盘木耳。
金蝉子教徒弟收了,谢了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