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修改。
作为山神土地,尤其是泰山的山神土地,知道的消息可比这六耳猕猴多。
那两个妖魔的来头极大,就算是他们也不敢得罪。
当即,就听见这山神土地对六耳猕猴,说道:“那魔神通广大,法术高强,念动真言咒语,拘唤我等在他洞里,一日一个轮流当值哩!”
六耳猕猴听见当值二字,却也心惊,仰面朝天,高声大叫道:“苍天,苍天!自那混沌初分,天开地辟,花果山生了我,我也曾遍访明师,传授长生秘诀。想我那随风变化,伏虎降龙,大闹天宫,名称大圣,更不曾把山神、土地欺心使唤。今日这个妖魔无状,怎敢把山神、土地唤为奴仆,替他轮流当值?天啊!既生老孙,怎么又生此辈?”
那六耳猕猴正感叹间,又见山凹里霞光焰焰而来,六耳猕猴连忙说道:“山神土地,你既在这洞中当值,那放光的是甚物件?”
土地闻言立刻回应道:“那是妖魔的宝贝放光,想是有妖精拿宝贝来降你。”
六耳猕猴思索片刻后,才说道:“这个却好耍子儿啊!我且问你,他这洞中有甚人与他相往?”
土地道:“他爱的是烧丹炼药,喜的是全真道人。”
六耳猕猴道:“怪道他变个老道士,把我师父骗去了。既这等,你都且记打,回去罢,等老孙自家拿他。”
那众神俱腾空而散。
这大圣摇身一变,变做个老真人。
你道他怎生打扮——
头挽双骛髻,身穿百衲衣。
手敲渔鼓简,腰系吕公绦。
斜倚大路下,专候小魔妖。
顷刻妖来到,猴王暗放刁。
不多时,那两个小妖到了。
六耳猕猴将金箍棒伸开,那妖不曾防备,绊着脚,扑的一跌。
爬起来,才看见六耳猕猴,口里嚷道:“惫懒,惫懒!若不是我大王敬重你这行人,就和比较起来。”
六耳猕猴陪笑道:“比较什么?道人见道人,都是一家人。”
那怪道:“你怎么睡在这里,绊我一跌?”
六耳猕猴道:“小道童见我这老道人,要跌一跌儿做见面钱。”
那妖道:“我大王见面钱只要几两银子,你怎么跌一跌儿做见面钱?你别是一乡风,决不是我这里道士。”
六耳猕猴道:“我当真不是,我是蓬莱山来的。”
那妖道:“蓬莱山是海岛神仙境界。”
六耳猕猴道:“我不是神仙,谁是神仙?”
那妖却回嗔作喜,上前道:“老神仙,老神仙!我等肉眼凡胎,不能识认,言语冲撞,莫怪,莫怪。”
六耳猕猴道:“我不怪你,常言道,仙体不踏凡地,你怎知之?我今日到你山上,要度一个成仙了道的好人。那个肯跟我去?”
精细鬼道:“师父,我跟你去。”
伶俐虫道:“师父,我跟你去。”
六耳猕猴明知故问道:“你二位从那里来的?”
那怪道:“自莲花洞来的。”
六耳猕猴又问道:“要往那里去?”
那怪道:“奉我大王教命,拿那孙行者去的。”
六耳猕猴道:“拿那个?”
那怪又道:“拿孙行者。”
六耳猕猴道:“可是跟汉僧取经的那个孙行者么?”
那妖道:“正是,正是。你也认得他?”
六耳猕猴道:“那猴子有些无礼。我认得他,我也有些恼他,我与你同拿他去,就当与你助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