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言重了,崔总。我了解政府的政策,相信政府不会乱来。”油条恢复往日的贫嘴,“要说反改造经验,我最佩服的就是你崔总了……”
“佩服我什么?我愿洗耳恭听。”崔海燕对油条中止的内容很感兴趣。他想了解油条究竟掌握多少不利于他崔海燕的把柄。
然而,油条中止后不再继续,收拾碗筷,“谢谢崔总的麻团和忠告。”
“给,拿着。”崔海燕将口袋里一包原封未动的高档香烟塞给油条,“关在监房,没烟的日子难熬。希望你听我一句劝,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感谢崔总!”油条接过香烟,“我对你崔总的景仰之情,如长江之水,滔滔不尽,绵绵不绝!”
“又耍贫嘴了啊!香港的无喱头电影看多了,你。”崔海燕站起身,“去吧,准备这几天政府对你的盘问吧!”
指导员和分监区长交给的使命完成如何,崔海燕现在还不知道,他目前寄希望于油条及时收回戏言,他现在要做的是到车间接手工人甲捎来的越狱工具——手提式气割枪。
当他精神抖擞地从鲍工手里讨来出工的名单时,发现自己的名字不在出工之列,以为鲍工写漏了,提示鲍工。
“接指导员的指示,崔海燕你留监房。”鲍工这才道出实情。
“为什么要留我?”既然没安排出工,鲍工闷葫芦地将出工名单照旧给他,崔海燕流露出不满,“鲍工,你该事先通知我一声!没我,我拿名单有什么用?”
“你是责怪我没让你出工也没告之,是吗?”鲍工阴沉地问崔海燕。
“不是这意思,鲍工您误会了!”崔海燕意识到得罪鲍工了。
“我也希望是误会。”鲍工阴色不改,“指导员说你参加监区的篮球集训,国庆还要比赛呢。谁叫你崔海燕是个运动健将?能人嘛,就是多干点。”
“参加篮球比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