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青岚犯困的打着呵欠,齐景枫替她拢紧了身上的貂皮,护着她下亭阁。
柳倾娍冷冷的看着龚青岚,恨意污浊了她原本清澈的眼睛:“龚青岚,可是你陷害我?”
龚青岚慵懒的说道:“柳小姐说什么呢?不知可有听过一句话,害人终害己。”
朱巧慧心口一跳,陷入了沉思。
龚青岚懒得理会,依偎进他怀中朝府外走去。早在她走出前厅时,便暗中打了手势,让藏身在暗处保护她的暗卫,去查府中发生了何事。
在成冉坠楼时,暗卫将来龙去脉都说与她听,她便将计就计!柳倾娍不是不愿与人为妾,觊觎齐景枫么?她便偏生要她做妾!
心中不禁冷笑,朱巧慧想要离间她与齐景枫,联手与柳倾娍陷害她。她便成全朱巧慧,看在她与柳倾娍和睦相处的份儿上,让她俩做姐妹!
不禁长叹了一声,咕囔道:“可怜了那个暗卫。”要去柳府偷柳倾娍的肚兜。也幸而柳倾娍恶毒,想要熬死成冉,让她不能翻身。却不知这样,正好可以给她时间布局。
听到暗卫二字,齐景枫眸光微闪,松开了搂着她的手。
龚青岚凑了过去,齐景枫便是与她保持几步远的距离。
龚青岚锲而不舍的加快步伐,微喘的挽着他的手臂,嘟囔道:“累。”
齐景枫步伐微顿,放缓了脚步。
回到府中,龚青岚坐在铜镜前拆首饰,斜眼盯着望向窗外出神的齐景枫,等着他询问,只要他问了,她便会如数告诉他。
至少这一刻会!
可齐景枫却是没有开口,龚青岚叹了口气,拿着桃木梳,塞进他的手中。对上他幽黯无波的眸子,笑道:“为我梳发。”
齐景枫放下了桃木梳,行为拒绝。
龚青岚垂头丧气的坐在他身侧,躺在,将头枕在他腿上,捂着脸,闷声说道:“我要在危险中,你才会与我说话?”仰着下巴,认真的看着他说道:“那我要不要送上门去给人欺负?”
齐景枫微掀眼皮,看了她一眼,继续阖眼。
龚青岚伸手捏着他冷峻的脸颊,依旧没有反应。气馁的起身,唤红玉给她梳妆。今日是第三日,要去一趟长宁侯府。
齐景枫听着她窸窸窣窣的声音,眼皮子不抬一下,手指摸着挂在腰间的玉佩穗子,冷声道:“今日你出去,便将东西收拾,回龚府。”谁人能知,今早他回府,不曾见到她的身影,被莫大恐慌包裹住的他,小心翼翼珍藏的重要东西,仿佛被生生的抽离。
龚青岚脸上的笑容僵滞,她这是叫她回娘家,还是……休了她?
心中知晓他这次是真的动怒,也不敢妄动,心里憋了口闷气。走到他身边,耸拉着眼皮子,扑进他怀里,只要齐景枫稍稍闪躲,龚青岚喊疼,他便不敢乱动。
龚青岚双手搂着他的颈项,在他脖子里蹭了蹭,见他没有抗拒,对着他一阵啃咬:叫你休我,叫你休我,咬死你!
温软的红唇在脖子上滑过,不轻不重的啃咬,一股奇异的感觉流淌进齐景枫心底,霎时心猿意马!身躯僵直,紧绷着身体,克制着心底的那份冲动。
龚青岚啃得起兴,根本没有发现齐景枫的异样,整个人舒服的躺在他身上。突然,龚青岚肚子上被一个物件烙着,微微不舒服,动了动,依旧没有挪开。伸手将佩戴在他身上的物件挪开。
异样的触感,使她动作顿住。静默了片刻,龚青岚满脸通红的抬着头,正好瞥见他似云蒸霞蔚的脸颊。
对上他火热的视线,龚青岚心中一惊,慌忙松开手,手忙脚乱的下榻,讪讪的说道:“那个,夫君啊。我,我去给母亲请安。”随着话落,只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身影。
——
柳府迎接到了晋阳王府请来的媒婆,心中诧异,当听到媒婆的来意,怒从中来,当即落了脸子,将人打出去。
“柳老爷,你也别急着赶人啊。贵府千金的那点儿丑事,在燕北传开了,你还留着攀权附贵?谁愿意捡晋阳世子的破鞋啊?”媒婆张着涂满红脂的嘴,笑的脸上的肉乱颤。
柳顺昌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的咔嚓作响,可又能如何?
放了媒婆进来,差人出去打听一下。当得知结果属实,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时,柳顺昌头顶冒青烟。脸面丢尽,不管柳倾娍如何哭闹,直接用一抬轿子从侧门送到了晋阳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