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后见凤鸣目中无人,如此嚣狂,便想到了曲明倩,心中憋了一股子的怒火。面上却是露出一抹愁苦,道:“你知本宫与倩儿有误解,这么多年来,本宫一直想要化解,却无从入手。如今,她大了,更是有自个的主见。本宫见她对你不同,便想与你说几句知心的话。”
男后在宫中并没有多大的实权,一直被曲明倩压制着,心中本就不甘愿。如今,女皇要册封曲明倩为太子,更是坐不住了。因为他自个有一个女儿,自是也想要把女儿推上那个位置。否则,曲明倩上位,怕是没有他立足之地。适才会乱了阵脚,寻上了他。
“男后若无话,凤鸣便告辞了。”凤鸣一点也不客气,直言不讳的说道。看着男后直接掉下来的脸子,依旧面不改色。
凤鸣也不在意,他就是来看看男后想要耍什么花招,待会便走。
见到凤鸣后,眼底的惊艳一闪而逝,客套的说道:“可有打扰凤公子?”端着桌上的茶水,...
浅抿了一口,并不唤凤鸣落座。
凤宸宫离御书房不是很远,不到几刻钟,便到了。男后撤退了伺候在身旁的男俾,气度高雅的打量着凤鸣,一张经过岁月洗礼,依旧俊美的容颜上,没有一丝皱纹,保养的如同二十出头的美男子。
想到此,便也没有拒绝,随着内侍一道去了凤宸宫。
凤鸣眸光微闪,男后自从嫁给女皇,洞房之夜被曲明倩破坏后,导致他不得女皇宠爱,冷淡疏离,暗中对曲明倩下过不少的绊子。
凤鸣命人将贺礼率先送进宫,而后告辞,走出御书房,便碰到了男后身旁的内侍,请他过去凤宸宫一叙。
凤鸣一记眼锋扫过,高鸿不敢违背,立即转身离开备马。
“主子……”高鸿惊愕,这就打退堂鼓了?
凤鸣望着威严肃穆的三王爷府,许久许久,才缓缓的对高鸿道:“备马,回大越。”
就算他不爱沈青岚,当二人同时遇难,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先救沈青岚。无关乎爱情,而是亲情。
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方才他的话,仍旧犹言在耳。心中也不禁自问,他会救谁?
凤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眸光一暗。
紧了紧袖中的拳头,眼底闪过忽明忽暗的光芒,转身进了府邸。
如今,当失去后,才想起她的好来,想要回头,哪里就那么容易了?
可是没有,在凤鸣伤害她之后,他才会向父皇请旨,前往东月国‘联姻’。
他喜欢了她十年,心中希望她与他成婚。但是她心中所爱之人不是他,且那人与她情投意合,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能不离不弃,他便成全她。
他之所以挤兑凤鸣,无非是要替曲明倩出一口恶气罢了!
“不说别的,在她与沈青岚一同遇上危险之时,你会先救谁?莫要说先救沈青岚,然后大义的与她一起死,这不是她要的。早在你救旁人的时候,她或许心就冷了、死了,不在意你是否与她一同死。在你将别的女人从心底除净后,你再来找她!她不是你寂寞后,被嫌弃后才想起的替补。”乔羽是真的心疼曲明倩,她明明是一个需要人关照的人,温暖问候的人。却因为生在一个女子为尊的国家,需要她肩挑起属于男人的责任!
凤鸣抿紧了唇瓣,晦涩难明。
乔羽眼底有着得意,弹了弹衣摆上的灰尘,道:“何况,在这东月国,本就要尊她妻主,夫侍成群,又如何?”向前走几步,在凤鸣的跟前顿住,平缓的声音里有着酸楚:“你在大殿那般作为,无非是仗着她心中有你。若她心中无你,你那什么来膨胀你的自大?我能为了她,放弃一切。你可以么?”
凤鸣胸口依旧震动了一下,垂落在胸前的几缕青丝摇曳着飘落在地。
劲风朝凤鸣席卷而去,凤鸣岿然不动,一挥袖摆,一道强劲的掌风迎向乔羽的掌风,击落在地上,嘭的一声,出现一道极深的沟壑。
看着他淡雅脱俗,眼底那一层微光,似乎在嘲讽他的不自知。白皙的面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粉,渐渐的扩散至全面,绯红滴血,两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一掌拍向凤鸣的胸口,怒道:“你又如何笃定你能胜券在握?若小王以江山为聘,不介意她腹中孩儿父亲是谁,你觉得女皇会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