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倩脱口而出道:“你是第一个问我疼不疼的人,那时我便认定你是我携手走一生的人。这十年来,我不曾忘记过你。在战场上杀敌,每次打了胜仗,我便会站在玉龙山,看着手心的红线,希望它能**之间长至我的手腕,这样就能兑现承诺来找你。我曲明倩虽然非你不可,却也不是没有尊严之人。你若当真与安平琴瑟和鸣,我二话不说,甩手走人。既然任何人都行,为何就不能与我试试?”
“做你的王妃?”凤鸣语气里有着一丝讥诮。
“我若不逼急了你,你会与我在一起?若是如此,我便爽快的回东月国,等着你来寻我!那时,我曲明倩定当以东月国最高之礼迎接你!”曲明倩目光真挚,有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爱一个人,不就是要让他知道,然后在一起生孩子么?
曲明倩目光一滞,微微怔住。
“曲明倩,你以为深爱我,不过是你体内的占有欲!若是当真爱,又何至于三番两次的借由这个名头,做出为难他人之事?”凤鸣眸子里闪过一抹愠怒与厌烦。
凤鸣嘴角微微颤动,简直不可理喻!
“那是我的事,由我决定。”曲明倩眸子微眯,如一只狐狸般,勾唇看向凤鸣:“你既然这般想要为我的人生做主,便承认了你是我的王妃,我的人生便由你接手做主!”
“凤鸣只是不想王爷耽搁……”
“我有妻……”凤鸣深吸口气,话还不曾说完,便被曲明倩给打断:“‘我是有妻之人,身份与三王爷天差地别,我所接受的教导,是不能够接受嫁与一个女子。而三王爷的身份尊贵,断然不能委屈你为妾。’反反复复这一句话,我都能背出来了,下次换个理由说服我。”看着凤鸣脸色倏然冷沉,嘿嘿笑道:“沈青岚都成婚生子了,你都念念不忘,又怎能说我?”
听着曲明倩越说越混账的话,凤鸣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
曲明倩脸上依旧漫不经心,唇边闪过一丝戏谑:“怎么不动手了?即使我们无缘,也曾经是承受过连体之痛。”
凤鸣眉头紧拧,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曲明倩,手中的匕首,却是如何也割不下去!
拿着匕首划破掌心的皮肤,鲜血顺着刀刃流了出来。曲明倩的掌心,也忽而出现了一道伤口,流出了血液,顺着手心,蜿蜒而下。
凤鸣觉得遇上她,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曲明倩一怔,敛去了脸上的漫不经心,狠狠的瞪着凤鸣:“你宁愿承受锥心之痛,也要与我毫无瓜葛?”顿了顿,明亮的眸子,有着一抹黯然,耸肩摊手道:“请便。”
掏出锋利的匕首,冷笑道:“如若我剜掉这一条红线,你是否便会回东月国?”
凤鸣忽而间对手心的那一道红线,深恶痛绝!
曲明倩看着他美艳倾城的面孔,嘴角勾出一抹戏谑的笑:“过程不重要,我看中结果。你就是我命中的良人,否则我为何能给你下一线牵?”
凤鸣整理着一身锦袍,冷眼斜睨着曲明倩,目光倏然凌厉:“三王爷,你我的亲事,你心知肚明。我会让人将你送回东月国!”
另外一边的一栋宅院内,曲明倩被凤鸣绑在**柱上。
——
稳婆掂了掂,眉开眼笑,说了几句喜庆的话,便走了。
齐景枫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怕是沈将军紧张着秦姚生产,根本没有准备赏赐。从袖中掏出一袋金锭,递给稳婆。
一旁的稳婆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看着和乐融融的一家几口,等着赏赐。
好在秦姚生产,他能陪伴在身前。但是却错过了孩子在腹中的生长过程!
沈长宏看着沈青岚,眼底满是愧疚。他心中挚爱的两个女人,最需要人保护的时候,他却渺无音讯。
“父亲,母亲只是累了。”沈青岚伸手抱着孩子,心底是欣慰的,好在孩子健全。模样依稀间可以瞧出,多半像母亲。
“赏!”沈长宏提着的心,彻底的落了下来。冷峻的面容,柔和无比。坐在**榻边,温柔的凝视着秦姚,将孩子放在她的身旁,略微有些哽咽的说道:“姚儿,孩子很健康,你不能贪睡,睡一觉,明日便要醒来!”沈青岚的事,至今令他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