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中各有算盘,沈青岚想着寻个时机,去假山那边去瞧瞧。许氏则是借燕王府的势头,在府中站稳脚跟,夺回爵位。
许氏偷偷打量了沈青岚,见她不似作假,便应了她一声尊称:“妹妹有什么便与姐姐说,若是能帮得上,断然不会推脱。”若是攀上了燕王府,薄府的人,怕是也就不敢作践长子一房了。
“姐姐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今日来府中,倒是有一事相求。”沈青岚主动投诚,言语真切,并没有一丝虚假。
沈青岚知道许氏有心交好,可她这种沐猴而冠之辈,谁敢真心交予?
有心与沈青岚攀好,便也就堆满了笑,言语上也多了几分亲热:“哪里,上次是我的不是,我家相公在府中不得势,我们都是为了求生存,迫于无奈而为之。燕王世子妃气度好,不与我计较,便是天大的欢喜。本来我想着挑拣时辰去贵妇拜访,不过是生了小人之心。”说到最后,有些羞赧。
许氏见皇后失势,薄黎希又断臂,府中到头来是要依仗长子,便也不用看人脸色,攀附讨好着侯爷与薄黎希,也挣脱了皇后的掌控,一身得劲,脸上的笑容也就真了几分。
半垂着眼睫,沈青岚敛去了眸子里的思绪。许氏怕是不甘愿世子之位给薄黎希承袭,如今薄府因着薄黎希断臂而愁云惨淡,只有长子一房得意。
“是我今儿个唐突了,冒昧造访,没有打搅你们才是。”沈青岚结果茶水,浅抿了一口,发觉许氏并没有愁绪,反倒是眉宇间隐匿着一抹喜色。
而这个秘密,她猜测着兴许是皇后将丽妃看押在薄府。昨夜辗转难眠,虽然安平说丽妃对她没有要挟,可直觉上丽妃留着定然有用。
如今想来,里头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青岚不在意的摆手,上次许氏便是从那个假山里出来,而后便算计了她。
许氏只是薄府的长媳,并没有世子的头衔,接待沈青岚,倒显得对沈青岚不重视,适才有许氏的这一番话。
薄府接待沈青岚的是长媳许氏,让人奉茶给沈青岚,笑吟吟的说道:“不知今儿个燕王世子妃上门拜访,不巧母亲**病榻,便没能招待你。”
沈青岚一大早便去了将军府,看望了母亲与小弟,便去了薄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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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咬紧了唇瓣,看着嬷嬷一脸愤懑的神色,满脸的厉色,紧随着进了府。今早她本来是去找玉牌,却没有踪迹,皇后告诉她被沈青岚给捡走了,不知道沈青岚接下来要做什么?
凤鸣点了点头,拧眉进了府。
打着手势道:“大约是旧疾发作。”
安平一脸茫然的看着二人,似乎不知道在说什么。
安平摇了摇头,委屈的不肯说。恰好这时,一直陪在安平身旁的嬷嬷开门,看到了便嘴多道:“这都怪三王爷,揪着公主的耳朵,喊得震天响。太医说耳朵里被震裂了,三王爷又将公主推落了湖中,这才伤口化脓了。”
凤鸣打着简单的手势,询问她怎么了。
安平蓦然一惊,下意识的伸手要劈下去,却忽而住了手。看到凤鸣,眼眶一红,眼底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凤鸣双手拢在袖中,若有所思的看着安平。忽而伸手,拿开她的手,耳朵已经红肿,隐隐有血脓流出。
凤鸣颔首,去了将军府,沈青岚依旧没有在。刚刚与他错身而过,凤鸣索性便回了国师府。恰好碰见面色苍白的安平,捂着耳朵,站在门口叩门。
“世子妃今儿一早便出去了,不在府中。”门仆恭恭敬敬的对凤鸣说道。
凤鸣眉头微挑,摆了摆手,转身去了燕王府,却是落了空。
凤鸣敛眸,面色冷沉,穿戴好,便听到高鸿道:“昨夜里,公主没有回府。”
“已经安然无恙,将军府昨夜里产下一子。”高鸿低垂着头,不敢起身,这是他的失职。事情发生,隔了**,才将消息传了过来!
“如今可安好?”凤鸣霍然起身,身上的衣裳落尽,伸手扯过屏风上的衣裳,穿在身上。
凤鸣蓦然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道寒星。
就在这时,高鸿出现在净室中,单膝跪地道:“回禀主子,昨日燕王世子妃被困宫中,燕王府遭受禁军搜查,抓着婴孩为人质,被世子爷斩杀,如数送回了宫中。激怒了皇后对世子妃动手,皇上醒了过来,囚禁了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