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笑,不许笑,谁都不许笑!”
朱博一只手绑着绷带,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挥舞着。
他喊了几句后,班级内仍有稀稀疏疏的笑声,他恼怒厚道。
“尼玛的,谁在笑,我找人打断他的腿!”
不得不说,还是威胁的效果好,狠话放了出来,班上笑声瞬间消散,整个教室一片安静。
不少人虽然嘴上不笑,但心里还是倍爽,昔日在校园横着走的小情侣,居然也会有今天,真是意想不到。
“凭什么不让人家笑,你有什么权利,剥夺别人的笑!”
慕成眯着双眸,嘴角流露笑意。
“刚才白老师已经说了,那张收据的确是你的,怎么,只允许你用药,就不允许我们笑吗?”
“你......”朱博被气的快要冒烟,却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事实就是事实,你无力解释。”
慕成轻描淡写的说。
“朱博,看来同学一场的份上,我送你一句话,益母草少吃点,吃来月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