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必担心公众知道自己是费西的女朋友,而被过度关注。
蒋念就不用像其他球星的老婆一样,时刻保持美丽。
她依旧可以过她平静的小日子,平静又简单。
吃过牛排、鱼肉和葡萄酒组成的午餐,即将渡过在海上的最后一夜。
在甲板上透气是好的,回到房间里就有些闷了。
费西从身后抱着她,感受着巨大的货轮在风浪里,像极了一片树叶。
左右颠簸,上下颠簸。
费西没有太多感觉,蒋念除了头疼,就是想吐。
从**爬下来,走到洗手间,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
费西在身后给她递了杯温水漱口,蒋念接过去,随着船的摇晃,水也洒了一半。
这应该是蒋念前二十年最糟糕的体验了,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呕了出来。
回头看费西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哈尼,我觉得我们坐的似乎不是同一艘船。”
费西已经很心疼了,尤其听着她还在跟自己玩笑。
他最不愿意她的女孩跟着自己受苦。
“我身体素质好,这点颠簸没什么。”运动员没有身体素质差的。
“倒是辛苦了你,念念。”
蒋念摆摆手,吐干净了,让胃空一空,反倒舒服。
再回房间里睡着,船颠簸得更加剧烈,床板也变成了滑梯,从一个角落里,直接滑到脚底下。
费西捞着她,免得她撞到头。
蒋念无处可扶,只得抱着费西。
她很少这样依赖他,费西一面心疼她跟自己颠簸,一面也感谢这次行程。
这大概也算风雨同舟了吧。
在海上漂了三天三夜,终于可以下船了。
也许是船长的技术过硬,选择的航线避开了台风和冰川,只有偶尔听到鲸鱼的空鸣从远处传来。
让蒋念犹如回到远古,也像在梦里。
一路颠簸,颠得她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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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船靠岸,卡塔赫纳Cartagena海港。
古城建筑保持很完整,殖民色彩浓郁。
路边随处可见一些具有西班牙建筑风格的二、三层小楼,虽然建筑低矮,但不失典雅之美。
梅国的安检所言不虚,哥国的海关果然没有查松鼠快递的货。
松鼠快递光是每年给哥国的税收和贡品,都快养活大半海关员工了。
费西提了属于自己的箱子,准备下船,还是在身后被人叫住了。
“等等。”海关走上前来,“请出示您的证件,先生。”
费西这一路受得夹板气够多了,知道哥国海关吃硬不吃软,拿出护照拍在他胸口。
“看,给我看清楚。”说罢,拿出纸和笔,开始记录他的工作编号。
“先生……您这?”工作人员匆匆看了一眼,立刻还给了他。
他可不想为此丢了饭碗,在哥国找其他职业谋生非易事。
虽然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并不像松鼠快递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