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有助于睡眠,费西端起来,跟她轻轻碰了碰。
心里还是酸酸的,知道自己不该胡思乱想,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明明他已经战胜乔祥云了,为什么念念不来采访自己阿。
难道因为念念更喜欢自己的同胞吗。
费西几次欲言又止,想开口问,又咽了回去。
因为吃前辈的醋,还是帮过自己那么多次的人,实在连他自己都无颜以对。
“马上要开始男子百米赛,散席后我就要回基地,不能陪你买水果了。”
“奥!”蒋念恍然大悟自己那天突然的撒娇,怕费西知道自己忘了此事生气,连忙故作为难的说,“好吧……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了。”
桌子底下,蒋念跟他十指紧扣,“哈尼,我真为你高兴。”
费西刚才还像河豚一般有气,如今也慢慢瘪了回去,“我知道,你一直在哭。”
蒋念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没有意识到自己流泪,只是紧张的心脏快要跳出来。”
“这样,奥运会你就不要去看了。不然我还没有比呢,你要在我前面先受伤。”费西是在开玩笑,没有念念在现场给他加油,他就像缺了主心骨。
念念是他的定海神针。
蒋念知道他在腹诽自己,她这张利嘴,怎么能轻易输,“你要是一直赢下去,我就不会这样紧张过度了。”
费西低着头笑,这个小丫头越来越厉害了,“我努力吧。”
没有人能一直赢,但总有人赢。
蒋念慢吞吞吃着残羹冷炙,来之前没有吃过晚饭,但心思也不在食物上,“下一场的男子百米冲刺,你真参加?”
“嗯。俱乐部老板让上,没办法,我是工具人。”费西瞄了一眼雅各,他跟尤索灌了不少啤酒,眼睛都直了。
“你没受过专业训练,我怕你受伤。”蒋念看俱乐部的高层不像难沟通的人,至少比国家队好很多。
而且跨项目如隔山。
百米赛不是迈开两条腿去跑是了,里面有很多精细化的动作。
就像费西一开始接触举重,光是规范动作,就用了半年的时间。
不然很容易受伤。
“不会,动作要领,教练已经给我规范了一遍。”费西知道自己屡次受伤,几乎让蒋念心里有阴影了,“而且运动是相通的,一通百通。”
其实很多运动员私底下去玩其他项目,也丝毫不逊色。
就像前几年大火的一位滑雪运动员,被爆出来是攀岩冠军。
蒋念乖乖闭嘴,她怕自己说多了,把费西的耳朵磨出茧子。
还没到老太婆的年龄,怎能如此唠叨。
“宝宝。”费西突然靠近了喊她。
“啊?”蒋念耳根一红,因为他的手明显不安分。
“你有多久没有给我涂护手霜了?”费西不过是想找个借口粘着她。
“有……有吗……”蒋念有点结巴,因为他的手指明显在乱拨。
“好像确实是,最近太忙了。”她红着脸,想不到她的少年如此大胆,“手指会痛吗?”
“你看看会不会。”费西凑过来,在她羞红的脖颈上啵了一下,“我的念念真可爱。”
蒋念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去推他,“教练和领导都在,你别……”
“真不许亲吗?”他搂着她的腰,怕她跌倒。
“许,但是别在这,这有人……”蒋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一手养大的野兽,要开始反扑了。
尤索的目光没在这,只是喝了不少酒,拍了下桌子,惊的蒋念虎躯一震,“走了,打烊了。”
费西没忍住笑,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这般收敛和看人脸色了。
“亲我一下,不然我无法入睡。”费西指了指自己脸颊。
蒋念不想跟他在这么多人跟前腻歪,迅速啄了他脸颊,准备走了。
费西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干嘛?”蒋念看着他抵着自己鼻尖。
“晚上有点冷,明天又降温,你把我衣服穿走。”说完,也不等她同意,直接把自己黄色的运动衫,罩在她身上。
蒋念没他这么大的肌肉块,套在身上,使自己整个人看起来都小了一圈。
费西昭然若揭的占有欲,蒋念怎么能不明白。
穿着他的衣服招摇,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姑娘是有男朋友的。
再好看也不许动歪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