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眉头一下就竖起来了。
“***董卓,让他滚出来见老子!”
王石大声怒骂出来:“你们这些***,给老子向董卓传个口信,半个时辰不出来,老子就去他府上找他算账!记住,老子叫王石!”
城楼上的士兵听见王石怒骂董卓,先是震惊呆滞,从来没人敢这么骂董卓!然后怒火中烧,不少的士兵鼓噪起来,要弄死王石。接着却又面面相觑。
王石是谁,他们这些西凉兵比谁都清楚。那可是万军从中取主帅首级如探囊取物的凶人!
所以这些人不敢怠慢,立刻派了几个人去城中报讯。
王石怒气不消,一拳打在城墙上,轰隆一声,把个坚固的城墙生生打出一个窟窿,吓得城墙上的士兵惊若寒蝉。
这动静,也吸引了城外难民的目光。
有好心的难民过来跟王石说,让他赶紧离开。说城中的西凉兵不好惹。
王石细心安
慰,只道待会儿就好,城中一定会派粮赈济。
虽然难民们不太相信,但总算心头有了点希冀。
王石就站在城下,心中默数着,等待着。
如果董卓真敢不来,王石打定主意,一定要让他好看。
不一会儿,城墙上传来声音。
“城下可是廉县公乘王石王先生!?”
王石闻言,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面貌粗狂,约莫四十来岁的魁梧中年汉子。而王石认得的李儒,就在他身边。
“你就说董卓!?”
王石眉头一挑,喝道。
董卓心中暗怒。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轻侮他!?但王石不好惹,他深深地知道,如果现在真与王石翻脸,指不定会横死在长安。
所以只好强作笑颜,道:“正是董卓。”
“好。”王石点了点头,喝道:“你为何不开城门赈济百姓?!”
董卓笑道:“我非是京兆尹,赈济百姓却不是我的事。”
“嗯?!”王石眼睛一横:“你不是京兆尹,为何霸占长安!?”
“霸占?”董卓一愣,道:“我可不是霸占,王先生别乱说,不然朝廷还不治罪于我?”董卓解释道:“我前些天接到天子诏书,调任护匈奴中郎将,兼领河东太守,却不料遇上大雪,只好在长安驻足。”
“原来是这样...”王石闻言,知道了其中缘由。
“王先生怎么还在长安?你的商队四天前不就走了吗?”董卓这时候又道:“不如先生进城,与我煮酒一杯,如何?”
王石闻言,心里舒了口气,看来商队已经往北地而去了。他嘿嘿一笑,冷冷道:“董仲颖,你敢让我进城?”
董卓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同时暗骂自己嘴贱,何必要与那王石客气呢,这下好了,被他反将一军。
“嘿嘿,嘿嘿,王先生说笑了。”董卓不自然笑道:“说起来,我董仲颖能够调任,还是托了王先生的福,先生若真想进来与我喝一杯,也未尝不可。”
“哼!”王石冷哼一声,道:“你既然在半个时辰之内到了,我也不与你为难。你现在立刻抽调一百石粮食出来,先赈济百姓再说。”
董卓面露难色。
说实话,一百石粮食对于董卓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但他怕万一打开城门之后,王石冲进来,威胁到他就大大的不妙了。
这时候李儒给董卓使了个眼色,低声道:“那王石也是个人物,不会说话不算话,岳父放心便是。”其实李儒明白,开不开城门,对于王石这样的凶人来说,大约是无所谓的。
董卓闻言一愣,沉吟片刻,便对城下王石道:“好罢,就按先生的意思办。”
“不过先生。”董卓立刻又道:“这些难民可不能放进城。我只不过暂驻长安,没有这个权利。”
王石皱起了眉头。
虽然董卓说的有点道理,但王石心里还是很不爽,就冷哼一声,没再搭理董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