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轻哼了一声,“你的侍婢?你的侍婢能证明什么?未尝不是你的同党!你口口声声说有人欲嫁祸给你,谁嫁祸?为什么端端要嫁祸给你?”
“这个……”容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就要劳烦太后去查了,臣妾也很是不解。”
“放肆!”太后大喝一声,“牙尖嘴利的贱人,给本宫掌嘴!”
容锦见形势紧急,双眸圆睁道,“臣妾句句属实,只是在回太后的话,并未犯错,因何要惩戒臣妾?”
说话间,一个慈宁宫的宫女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手上拿着一根掌嘴的木牌。
“打!”太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
“啪!”几乎是同时,牌子干净利落的打了下去,容锦顿时觉得嘴巴上火辣辣的疼。
还来不及缓解下疼痛,紧接着第二板子便下来了,嘴巴里泛起一股腥热的味道,她对着太后怒目而视。
审什么,又做什么样子,无论如何,她分明就是想将自己整死,自己无论说什么或者做什么,都没有用的。这个理由多么的冠冕堂皇,她认定人证物证俱全,那么即便有再多的疑点,也可以忽略不计了。强权压死人啊!
温热的**顺着唇角流了下来,她的脸颊已经麻木了,她不想争夺,并不代表可以任人宰割,今日若是挨过去了,他日必定加倍奉还!
“停!”似乎已经满意许多,太后终于下令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