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他被说中了自己的心思,还是有些得意的,“为了共同的利益!不管过去有什么,我们毕竟是有相同的追求的!更何况,真正还是太后的,真的是陆将军吗?”
凑近他,慕容泽有些威胁的低语着。
慕容夜并没有回避,而是冷看着他,摇摇头道,“没想到,你会筹谋了这么久!原先朕以为,朝堂有三大危险的势力,而今看来,最危险的却是你!”
“你知道的太迟了!”一甩袖子,慕容泽大步走到了当中的高台,“孤王韬光养晦这么久,便是为了今日一战,胜者王,败者寇!一击不能制胜,便永不要出击!这难道不是当年父皇交给我们的吗?”慕容泽眉宇间透着自信的神采,再不若以往一般阴沉难测。
已经瘫软在地上的上官迟到了现在才明白过来,幽幽的看着他道,“原来……一切都只是你们秦家兄弟的把戏!老夫算计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哈哈……哈哈……”
容承业也是惊愕不已,没想到机关算尽,到最后,却是这也一个结局,也苦笑了起来。
原来,他与上官迟,都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真正的赢家,居然是这样的不动声色。他们何曾把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放在眼里,到最后,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争夺了这么久,却是鹬蚌相争,平白让别人占了便宜去!
慕容泽对上官迟的笑声毫不在意,一拂衣袍,便要在当中的龙椅上坐下来。
“慢着!”一直沉默的慕容恪突然开口,拦下了他的动作,“这张龙椅,你坐不得!”
大结局之永别
“怎么,莫非我坐不得,你坐得?”慕容泽倒也没有生气,而是似笑非笑的说着,不过被他这样一拦,倒也没有坐下去,而是重新站直了身子,看着他。
“真龙天子的位置,你当真以为是谁都坐得的吗?”慕容恪冷冷的问道。
即便他现在被绑着,看上去已经完全受制于人,却依然不损他的气度。
他冷眼看着慕容泽,继续说道,“你以为,父皇是偏心吗?不错,他是偏心!他偏宠的根本就是你!他是根本舍不得你来担这个担子!你且看看这些乱臣贼子,再看看每个人都安了什么样的心思?那个位子,当真是那么好坐的吗?那上面有毒刺啊!”
听他这样说,慕容泽先是愣了愣,接着大笑起来,“好,这番话说的好是动听!我是不是应该感动呢?你们居然为了保护我,这么艰难的坐这个位子?可惜……”
他顿了一下,脸色变得森寒,“本王不稀罕!”
“本王不但要坐,还要坐稳了!”慕容泽说着,已经坐了上去,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慕容夜道,“而且,本王要将你从我手上夺走的,全部都给夺回来!哦,不对……应当说,是朕……”
慕容夜冷笑一声道,“你当真有这个本事吗?”
“你已经看到了!”慕容泽笑了笑,忽而又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便故作神秘的说道,“对了,阿锦在哪,你是不是很着急想要知道?只可惜,知道你也没有办法了,我连让你再见她一次的机会也不会给的,一次都不!”
慕容夜摇了摇头,有些悲悯的看着他,“你以为,得到她的人,就能得到她的心了吗?你难道不知道,今时今日的容锦,已非当初的那个人!”
“我知道!”他很快的打断了慕容夜的话,“虽然我并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你恐怕不知道,她已经失忆了吧!因为落水受寒,又受了惊吓,她已经谁都想不起来了!而我,已经告诉她,我是她的夫君,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怎么样?想不到吧!她现在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了!”
这个,显然是慕容夜没有想到的,他颇有些震惊的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以证明,他只是在说谎,可是,却难觅一点点痕迹。
——
容靳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子有些不太舒服,身下不是柔软的被褥,而有些咯得很。
她疑惑的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才发现这里是一个柴草堆,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柴草,这是……什么地方?
正迷茫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凑近了她,轻声道,“你醒了?”
“我……”容靳看着眼前的那个人,有些困惑的唤道,“姐姐,我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