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容锦只觉得心里突然紧紧的一揪,顿时一股痛彻心扉的感觉充溢了整个身体,一种强烈的意识冒出来,大叫道,“不——”
她这一声尖叫让慕容夜和慕容恪都有些惊诧,那吃惊的表情明显的挂在二人脸上。
而慕容泽虽然一身的血渍,却是一脸惊喜的看向她,那神情就像找回了什么丢失的宝贝一般。
其实容锦自己也是很惊讶的,在她喊出那一声以后,她分明觉得不是自己喊的,可那声音又确确实实是从自己嘴巴里发出来的。
也没有时间细细回想,几个刺客眼看着就要被擒下了,他们却互相对了一下眼神,齐齐抿了一下唇。
容锦心叫:不好!
然后那些人便齐齐倒了下去,收住手,慕容恪蹲下身探了一下其中一个人的鼻息,然后抬起头对慕容夜道,“已经死了!”
立时毙命!容锦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心里想的却是,不会这么狗血吧!行刺,自杀,全都让她猜中了!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掩住唇,忍不住——吐了!
露馅
碧玺宫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过。
进进出出一群人,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屋子里慕容夜默默的坐在桌边,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床畔——宁致远。
宁致远则一脸平淡的在把脉,相比他的淡定,其它人的神态可谓要精彩多了。
守在床边的小绿紧张的两只手都绞在了一起,躺在**的容锦则别开了脸去避开宁致远的目光,只在他搭脉的时候,轻轻动了动手指。
慕容夜的目光半分不曾离开她的脸,目光极为复杂,但是面色却还是一如往常。
屋子的门是关上的。
屋外,淑妃、贤妃,甚至是慕容恪都守候在外面。
虽然谁都没有说话,可大家似乎都预感到了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有些凝重的表情。
慕容泽因为受了伤,本应该包扎了回去休息,可他也坚持着跟了过来。慕容夜根本没有心思管他,其它的人劝他不住,只得由他去了。
于是他在碧玺宫的偏房内让其它的太医包扎伤口,好在虽然刀口有些深,并没有伤到要害,所以止了血以后,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这厢,屋子内的宁致远已经收回手,站起身。
“如何?”慕容夜的眼眸咄咄逼人,容不得丝毫隐瞒。
宁致远上前两步走到他的面前,然后跪下身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容婕妤这是喜脉!怀有龙种了!”
“恭喜主子!”反倒是小绿先扑通一声跪下了,然后又道,“贺喜皇上!”
她是喜形于色,相比屋内的另外三个人,那可就是表情精彩多了。
宁致远跪在地上口中贺喜,可是垂着头,看不清脸上是什么神色。
而慕容夜则是望向**的容锦,目光变幻莫测,要说惊喜的话,可这神情似乎太淡定了一点。
在他的注视下,容锦有些讪讪的,一手抚上小腹,似想起了什么,干笑两声,然后道,“呃……我……有了吗?”
“回婕妤,是的!”宁致远朗声道。
“你们都先出去!”慕容夜的声音有点冷冷的,小绿怔了怔,总觉得怪怪的。
这明明是件好事啊,可怎么总感觉高兴的好像只有她一个人?难道皇上不想要这个孩子吗?可是,为什么呢?
她也不敢多嘴问,跟着垂首的宁致远一起出了房门。
出了门,便看到门外一群守候着的人,看到他们出来,想问又顿住没有开口。
小绿想要问宁致远些什么,却也不知道怎么问比较好,倒是慕容恪走上前道,“情况如何?”
宁致远行了一礼道,“是喜脉,容婕妤怀有龙种了!”
虽然那个答案几乎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呼之欲出,可是真的确认了说出来,那感觉还是大大的不同的。
淑妃的脸上只是瞬间一愣,但是只是那么一瞬,眨眼便看不到了。
她微笑着走上前来,笑盈盈的说道,“这可是皇家之大幸啊!皇上后继有人,大秦血脉得以世代相传了!”
贤妃动了动唇角,也笑了起来,不过是冷笑,“只希望不要也是空欢喜一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