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初为人父的男人都有些诡异,根本就是半个疯子么!
这才知道她怀了孩子,要是当真等生了的时候,他不是会变成真的疯子了!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慕容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神游,他轻轻的覆在她的耳畔问道,只是眼睛始终不曾离开她的肚子,“起码不是今天才知道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低沉,蛊惑着她的思维,而那双眼睛,当真是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看来他是喜欢这个孩子的。
“呃……是。”不自觉的说出了真实的答案,脱口而出以后才发觉不对劲,连忙改口道,“啊,不对,不是!”
“真的不是吗?”他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竟有三分诡邪。
她怔了一下,老老实实的低下头。
算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也会实施这样的政策的吧!
“真是个不乖的小东西!”他叹了口气,将她往怀里揽紧了一些,“朕真的该把你吊起来,好好打一顿屁股,看你下次还敢瞒朕不!”
“啊?不要吧?”她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一回味又觉得不太对,他说“该”,也就是说不会这么做了,还好!
最痛恨打女人的男人了,这家伙最好不要触碰到她的底线。
这样想着,松了一口气,冷不防一个热吻铺天盖地的覆了下来,一时让她失了心神。
养胎
一直到现在,容锦还是有些糊里糊涂的,他当时为什么要吻自己呢,而一个吻而已,她怎么就这样丢盔卸甲,云里雾里呢?
想不明白,也不用她再想下去。
现在,她已经完全变成了特种重点保护动物,被严格包围起来——啊不对,是照顾起来了。
事情的经过大致是这样的——
小绿总是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演给她看,仿佛皇上口中所要照顾的那个人是她一般那么自豪。
当时容锦在屋子里,他说的话,只能迷迷糊糊听到个大概,详细的就不太清楚了。
“容婕妤身怀龙裔,日后的大小事宜都不许来惊动,事关大秦未来的龙脉,万事不得疏忽!”小绿清了清嗓子,一手叉腰,一手指向前方道,“宁太医,以后你就是容婕妤的专属太医,除了每三日定时诊脉,还要随传随到,知道吗?”
“是,皇上!”她又立刻伏地,学着宁致远的样子,还真是似模似样。
容锦倒在**笑成一团,小绿又接着站起来道,“淑妃,贤妃,你二人以后有时间要常走动走动,免得容婕妤太闷。”
咳了咳嗓子又道,“还有御膳房从今天起,单独给容婕妤开灶,所有的饮食都有专人负责,有任何闪失,当心项上脑袋!”
收了笑,容锦仔细回味一下,又觉得自己确实想得太多了。
从这些来看,慕容夜其实也未尝不曾考虑到那可能会有的危险,只不过他可以采取更多的措施来防范这一切。
那么,瞒着他终究是不太对的吧!
想到他那又惊喜又暴怒的样子,自己忍不住又勾起了唇角,微微笑起来。
小绿看着她的表情,也一脸开心的样子,“主子,您自从有了身孕以后,不仅身价倍增,连人的精神也好上很多呢!”
“你这丫头,难道说我以前的精神就不好么?”睨了她一眼,容锦嗔怪道。
“哎呀,不是!”她也说不好,但是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太一样了。
容锦笑着戳了她脑门一下道,“行了,我知道了!赶明儿寻个人家把你嫁出去,看你还有没有那么贫!”
说到这里,小绿的脸色黯了黯,“我们身为奴婢的,入了宫就没指望还有出去的一天,寻什么人家呢!只求能一辈子伺候主子,也便是一种福分了!”
“会有的!”容锦有些唏嘘感慨的抓住她的手,“只要你寻到了良人,主子一定想办法替你做主!”
小绿连忙起身称谢,忽而似想起了什么道,“说起来,那天大家的神色都不是太好呢,真是奇怪了!”
“恩,明白。”容锦自是明白对于这件事,所有人的态度都不一样。
淑妃和贤妃肯定是会嫉妒加恼恨的,而慕容恪担心的则是这件事曝光以后的保胎和后续安全问题,至于慕容泽,怕是有些物是人非的凄凉感吧。
想起慕容泽,就想到那天他受的伤,终归是为救自己而受伤的,心里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睿亲王的伤势怎么样了?”她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