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妄言!”她低声说道,俯身将被褥整理得更松软一些。
他冷不丁的从身后环拥住她,蹭在后背闻着她特有的馨香,“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但说无妨。”
“不知道!”她老老实实的说,双手轻轻搭在他环住自己的手上。他的手掌好大,自己只能搭住他的一半,“我有想过,可能我太笨了,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是一点儿也猜不出来!”
“你才不笨!”他啄着她的颈项细语道,“只不过你身处深宫,很多事情在其中便看不透了!”
“此话怎讲?”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由于屋内没有点灯,夜色下,他的眼睛格外明亮深邃。
他唇角微勾,双手改而环在她的腰上,“记得出猎的时候,朕遇袭的事吗?”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也正是因为此事,我才觉得西陲国此行的目的不简单。”
“那你觉得最可能的原因是什么呢?”他似乎很乐于陪她玩这种猜谜游戏,并不直接告诉她答案,而是引导她自己想。
皱了皱眉,她把之前想到的说了出来,“若说是行刺,那未免太愚蠢了,刺探情报就有些太费周章了。难道是联系宫中潜伏的……”
“所以朕就说,你哪里笨了!”他笑着吻上她的唇,无言的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