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拿来几块布垫在刘文斌的头下面,然后拿掉了他的眼罩和嘴里的袜子。刘文斌看到眼前戴着虎头面具的屠夫打扮的人,瞬间吓傻了,声音也因为恐惧变得颤抖,眼角也冒出一丝泪光:“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真的没钱了,你要我做啥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杀了我,我做牛做马做狗都可以。求求你了。”
“哼,下辈子再做狗吧,这辈子你就只能当我的食物了。”林峰不屑地回应了一句后就不再例会刘文斌了。刘文斌的鸡巴已经因为恐惧缩得小小的,林峰伸手上去套弄了一会儿,鸡巴重新充血并变得饱满,但林峰并没有任何让刘文斌爽的意思,他沿着鸡巴四周剜一圈,然后从深处一刀划断,将整个鸡巴和蛋蛋都摘了下来,放在了刘文斌的肚子上,然后又拿来一块布随意地暂时堵住伤口。
剧痛让刘文斌险些昏厥过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兄弟和自己分离,知道自己已经无望,抬起头绝望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两侧不断地滑落,嘴里有气无力机械地重复着求求你放过我吧。
林峰见刘文斌的状态很差,为了防止他过早失去知觉,于是找了一针肾上腺素打进刘文斌体内。然后林峰拿出四条止血带,分别束在刘文斌四肢根部阻止血液流动,然后再将四肢逐个斩断,最后只剩躯干还被几道绳子束缚在桌子上。
刘文斌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后,想去挥动自己的四肢,但在林峰眼里,只剩下四节短短的残肢在诡异的扭动着。此时刘文斌已经濒临死亡,嘴里冒着血沫子,在生理本能的作用下咳着。
林峰用刀割断了肚子上的最后几道绳子,然后另外拿了条绳子,从上方的桁架上绕过后套在刘文斌的脖子上,之后林峰拉动绳子,把刘文斌的躯体吊了起来,到刚好离开案板的高度,之后把绳子的另一头固定在案板边上。
被吊起来的刘文斌彻底无法呼吸,也没有了任何声音,终于因为窒息而亡。而林峰趁着最后的这段时间,剖开了刘文斌的肚子,切下了整块腹肌,让里面的肠子顺着重力从中流出。
就这样,林峰完成了他想要的画面,被吊在案板上空的残缺身体,从肚子像瀑布一样淌出的肠子,摆放在下前方的腹肌和阳具,四周是被绳子捆住关节的四肢。可惜暂时不知道监视器后的人对他的表现评价如何。
林峰欣赏完自己的作品后,把吊着的刘文斌放了下来,他拿起一把砍刀将刘文斌的头从脖子根处砍下,然后依靠血液的润滑,将自己的鸡巴从脖子处的断口插了进去,这是他第一次感受用脖子当飞机杯,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他低头看着已经死去的刘文斌的脸庞,然后伸手去翻开眼皮,刘文斌的眼睛已经毫无生气,只是呆呆地朝着前方。这种主宰着他人生命的感觉强烈地刺激着林峰,他走到一处桌前,一只手按在刘文斌的脑门上固定在桌边,疯狂地操起来,另一只手则不停地去翻弄刘文斌的眼睛、嘴巴和舌头,脖子断口出扑哧扑哧地发出响声。最后,林峰达到了高潮,把精液全部射进了脖子深处,一些精液沿着喉咙漫到了口腔中。
“表现得不错,接下来这几天就用你来解决了。”林峰自言自语道。剩下的事,就跟之前差不多,把接下来几天要吃的部分分配处理好,放进冰箱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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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