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玩脚的黑衣人帮着一起把刘文斌的双腿抬起,露出后穴,为首的黑衣人掏出了自己的家伙,便生猛地干了进去。第一次被开苞的刘文斌突然感受到一个炽热的棍状物捅进了自己的菊花,顶在自己的肚子里;菊花的撕裂感让他异常疼痛,但来自前列腺的快感更胜一筹。另一头的黑衣人也爬到桌子上,对着刘文斌的嘴干了起来。
很快,刘文斌便顶不住这多重攻势,被干射了出来。多日未放纵的他足足射了十几股精液,整个胸膛都沾满了自己的精液。但黑衣人依旧没有减慢动作,他们可才刚刚开始呢,这种可以随意放纵的任务这么多年也遇不到几次,而且这次的货也只给他们玩这么一天,这不得把这么长时间积攒下来的欲望都好好发泄一番。
就这样,刘文斌变成了四名黑衣人的肉便器,四人交替着使用着刘文斌的后穴和嘴巴,累了就在边上先休息一会儿,四个人愣是无缝衔接,将刘文斌一直干到天彻底暗下来。
刘文斌的后穴和嘴里满是残留着的精液,身上和桌上也都是斑驳的精液的痕迹。刘文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虚脱过去了,黑衣人将他扛起装进麻袋,准备带回去将他浑身内外清理干净。刘文斌的身份也从刚才的一日肉便器,变成更悲惨的宠物饲料了。
视角回到林峰这边,距离杀死小默过去了大概一周,小默的躯干在前两天也被林峰分解成了几份,开始一点点吃掉,但他暂时还是不打算解冻小默的头拿来使用,他更希望把它留着作为自己的收藏品。
又是一天过去,林峰醒来后照常去看看书桌上有没有新的纸条。这次的纸条内容如下:“这次的肉畜要求你在今天之内立即宰杀,而且我要求你用最残忍的手段,让这只肉畜在痛苦中死去。另外,为了配合这次屠宰,我在灶台上给你放了一套新的服装。”
林峰知道自己毫无反抗甚至商量的余地,但如果照着对方的意思做,博得对方的喜爱,或许可以让自己过得更轻松一些。“嗯,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残暴的屠夫。”林峰在心里默默地暗示着自己,然后走向厨房。
此时在案板上光秃秃地躺着的就是刘文斌,他像一坨巨大的五花肉一样被放在厨房的大案板上,手脚被四道绳子大字束缚在案板四边,眼睛被一块黑布蒙着,嘴巴里塞着一双白色棉袜并用绳子扎了一圈固定住。刘文斌浑身上下已经被处理得十分干净了,头发、眉毛、阴毛、腿毛,所有毛发都被彻底剃光,菊花在被暴力使用后也彻底地灌肠洗净。
刘文斌已经醒了一段时间了,他察觉到有人靠近,试图发出求饶的声音。林峰无视了他,先寻找纸条所说的服装。在灶台上,首先看到的便是最上面的老虎面具,然后是一条黑色的皮革屠夫围裙,林峰没有去思考太多,他所想的只有完成吩咐的屠宰表演,让监视器后面的神秘人满足。
穿上围裙,戴好面具后,林峰又看了眼躺在案板上的人,刘文斌的身材比小默壮实多了,身上的肉也够壮实,绝对能大饱口福了,这段时间一直舍不得放开吃肉的林峰忍不住开始构思如何烹饪这些肉,然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林峰拿起一把尖刀,在磨刀石上发出霍霍的声音,然后走到边上,把刀放在刘文斌的大腿上擦了一下。刘文斌听到磨刀声时就已经心跳加速,现在大腿突然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顿时吓破了胆,开始疯狂扭动,挣扎,喉咙也卯足了劲儿试图喊叫,求饶。
因为只是固定了四肢末端,这一顿扭动反而搞得林峰不好下刀,于是林峰转身又去找了几条绳子,分别从刘文斌的手肘和膝盖关节缠了几圈固定在四周,刘文斌的姿势变得像青蛙一样。然后又拿了一道绳子绕着肚子和案板缠了几圈把身体固定死。刘文斌渐渐无法再做出任何动作,只能从嘴里发出求饶的呜呜声。
为了达到痛苦的需求,这磨刀和擦刀的做法也是林峰临时想到的,而刚才对方恐惧的反应相当不错,反而给了林峰一些灵感,林峰在用绳子加固的时候思索着,明白了对方给自己准备了面具的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