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的清冷,她**计较的内心,和她固执却执着的个性。
他都知道。
所以,他用尽了各种方法,想找到一个最适合与她相处的发方式。
冷落,威逼,放纵,甚至故意让她嫉妒。
可是,却始终没有达到他预想的结果。
要得到一个女人,竟如此的难吗?
他还需做什么,还要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她们之间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只是因为那解释不清的误会,还是只因为木轻衣呢?
她说,这一生,爱了便会倾其所有,却只能是唯一。
她说,她不能与他人共侍一夫。
她说,找不到愿与她共度此生的唯一,她宁愿孤寂一生。
她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说的话,他都记得。
可是,他是真的做不到,无法给她承诺。
却,也不会放手。
第二日,皇帝与和妃祭天,太后带病驾临。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唯有进行到最后一项的时候,到底还是出了事。
当宫女将托盘上黄色绸巾掀开的一刹那,所有人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那本该盛满丰硕五谷杂粮的托盘中,竟然是些干瘪残破的杂粮。
此时非同小可,等同诅咒天下百姓。
当场太后发了大怒,命人将督办者问罪。
紫陌被跪在天坛之下,犹如一颗沙砾一般,那样渺小,却一瞬间刺痛北宫星斓的视线。
自始至终,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因为,他心中最清楚,此事关联的是何人,其中罪责最大的又是何人?
紫陌看眼青鸢,青鸢眼中泪花滚滚,却不住的摇头。
她便已经料到,这一次又是欲加之罪。
太后盛怒之下,不容她解释,当场便下了懿旨赐她杖毙。
她便更了然于心,太后终于还是留不得她了。
“慢着!”
“求太后开恩。”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
那最浑厚低沉的来自当今万岁,北宫星斓。
而那另外一声,却是最让紫陌意想不到的人。
殿下群臣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一条腿上有腿疾,在她前方十步之遥缓缓跪下。
视线模糊了双眼,他不是对她厌恶至极吗?
太后脸色微变,她眼角凌厉的带过跪在殿下的木宾白。
还是先看向北宫星斓,“皇上觉得哀家这样处罚不妥吗?”
太后的眼神带着些许凌厉,其中的病态尽数被掩盖住。
北宫星斓神情泰若的看向太后,恭敬之色尽显,语气轻缓的说道,“按照常理,太后娘娘这样处罚,并无丝毫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