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有点不高兴的说:那是个近视眼哟!翻译说:她说你是个——是个——男的说:是个什么?快说呀,急死我了,可!翻译说:她说你是个瞎子!男的说:这个女子有点毛病,一下夸我眼一下损我眼!翻译说:他说这个女子有病,恐怕没人想要。
女子生气了,一下拉起翻译的手站起来,说:给他说,说我们俩个就可以耍朋友!翻译高兴说:她说你漂亮是漂亮但没得内容,是头猪!翻译与女的走了,男的完了。
这个故事的中心思想是告诉我们,一个人必须会一门外语,但不可精通,会则好。
哈,哈,哈……你看你,又不笑,我又只好帮你笑,那你欠我两次了。
在笑方面,你的肌肉点欠发达,哈哈哈哈哈哈……”宝玉再拉木雕泥塑般的玉钏儿坐下来,上一个虚弱的笑,一个虚弱的笑至少可以让她有点高贵的感觉,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然后宝玉深深的望着她,夹杂着复杂的深情:“你别看我锦衣玉食,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你哪里知道,我是一个极度孤独的人,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我知道那金钏儿是寂寞的,可是有时我真的分不清,孤独和寂寞谁更难过?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
我对金钏儿的爱是犯罪吗?世界上只有一种爱是犯罪的,就是没有负疚感的爱,我不是,我的负疚感都太强了,所以我才会痛苦,所以我认为我不是犯罪!痛苦,啊痛苦,一个人重复自己的历史,痛苦有时是伪装有快乐,但是我的痛苦绝对的不是!如果爱也算犯罪的话,我愿意一罪方休(听起来像喝醉了酒似的)。
不过,我坚信两颗相爱的心渴求接近不是犯罪。
问人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人生漫漫有许许多多问题,都是弄不清楚的,都是永无答案的。
人生是一场没有标准答案的考试,我们都是考生。
我们的爱是有罪还是无罪?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谁能审判?你不能,他不能,只有苍天可以,可是苍天又不会说话。
所以,不过,无论如何,这儿是两颗善良的心。
当人生之杪末日审判来临的那一天,终于等到那一天,愿只愿那冥冥中的裁判者,能够宽容一些!理解一些,理解万岁!爱啊,是一种伤害,也是一种宽容的宿命。
我对金钏儿的负疚的眼泪,怎禁得从春流到冬,从长江流到黄河,从嫩婴儿流到糟老头!我对她的爱如恒河沙数,数之难尽!”宝玉这一通仿言情书上套用搀杂己货来的东西果然奏效,感动得玉钏儿眼泪婆婆娑娑的,一举反败为胜!两人玩笑起来,此时傅家两婆子来探视,宝玉因为暗慕他家傅小姐才让进这两个蠢女人——这也是宝玉的痴处,他觉得万事万物都是处于普通联系中的,两婆子来自傅家自然有傅小姐的风气,就算沾染哪怕一小点儿呢。
随便扯几句就告辞了,其间汤烫了自己反问玉钏儿烫着没有,这件事被两个婆子议论上了。
一人对另一人道:“你说这宝玉傻是不傻,烫了自己问别人?”另一人道:“我不知道一个人傻不傻的标准是什么?”一人道:“我不认为需要有什么证据直接去证明了一个人傻才算傻,我认为只要没有证据说他不傻他就是傻!”另一人道:“那么他无论如何状态都当真傻,傻小子一个!还当个宝似的捧起来,我看是个脓包也。”
一人又道:“听说那宝玉平时逮猫说猫逮狗说狗逮鸟说鸟,一个人在那里说些怪头怪脑的话,真有病!”——这两人没水平,不知道真正的诗人都有点这么外人看来神经质似的,其实诗人总是多愁善感的,有什么好奇怪!又或者,见怪不怪,其怪自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