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吃的东西全是素的,像猪食似的,有啥意思!”孟尝君听了此话,心里倒乐了,却也见闻太多,不以为忤,这也不过是某一个食客发的抱怨声而已。
对于食客们,孟尝君真是又爱又恨,一方面他们有时也能集思广益,而另一方面,鲁鱼难分,一大笔开支,庖正已经不断要求增加食资了。
年间已经走了三位庖正,这庖正的要求不好再不满足的了,否则他又撒手不干,一时可再难找一位合适的庖正的啊!孟尝君推开门,站在门槛里,张目外望,看见一个黑衣矮个儿的人在那里手抚长剑,意甚怅怅然。
孟尝君一眼认出这小子全称为冯谖,孟尝君当初问守门的人这矮个子如何得以加入食客这只队伍的?那人回答是管事的人看冯谖手里拿了一把剑,认定他是一个侠客,故而纳入之。
孟尝君心里苦笑,这不是扯蛋嘛!——这年头,拿把剑就敢称侠客!不过好歹心里还存有他也许会是一匹黑马的小念头,可这冯谖自从加入食客这个庞大而壮观的队伍后,除了吃饭比别人都积极外,其它难觅拔尖的事项了。
可是孟尝君好客的盛名在外,也不好驱走冯谖,让天下英雄寒心,让冯谖这只假老虎伤走大群真老虎呀!孟尝君心里明白,这是下人们见自己对冯谖不寒不热的,而他自己又不争气,没有露两手,所以肯定给他定的伙食标准偏低,看看倒是能不能以此羞辱而驱走他哩。
何必做这种事呢?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赶,多一个冯谖不多,,少一个冯谖不少。
既然已经养了他,就得养到底,免得日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求于其时岂不冤枉哉——这种鲜活的例子可是血淋淋的不在少数!孟尝君心里记住了这事,在午间处理正事暂告一段落后,让管事儿的人来了,让他给冯谖添两道菜,一荤一素。
管事者毕恭毕敬听了孟尝君的话儿,一时不挪步,他忽笑笑:“份量,我的意思是,特别是这一荤,份量给足吗?”孟尝君正闭目要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忽听了这话,又克制疲劳复打开双眼,双眼如电盯了管事人:“要给人家就给潇洒点儿,不可让人觉得咱们小人家子气似的!”管事人在孟家干了好长时间了,他听了也不好再讲什么话,叹了口气车转身照办去了,只是花花的银子总是禁不住替主人担心的。
冯谖午餐时发现了变化,不只他发现了变化,他身周围的其他食客们也看见了冯谖这小个儿面前的变化。
立时就有好几个平时抓尖顶强的人心里不痛快了:这冯谖平时立过什么功,他凭什么吃得跟咱们一个档次!一时小话在冯谖四周升起来。
冯谖表面平静,可是一个人的心里的暴风骤雨,对另一个人而言,许仅是草叶上的朝露一滴而已。
这话对冯谖,对孟尝君,对女人小艾,对我宝玉,对你玉钏儿都是管用的。
那么,说到女人,小艾这个女人,现在在干什么呢?……宝玉说到这里,故意卖个关子,半晌见玉钏不接茬,只好又道:“不知小艾这个女人想不想的明白,孟尝君究竟是一时的冲动还是一时的小气,击杀人全家呢?……”还是没答腔。
宝玉心里到底叹口气出来,心忖:“看来玉钏儿一天到黑忙家务去了,没时间看什么书,根本不了解(GAI三声)这历史啊!那么,只好用跨越历史的各种年龄男女通吃的爱情故事来试水了!”宝玉继续努力啊,他道:“再来个爱情方面的好笑的故事。
说有一男一女谈恋爱,由于双方不是一个民族的,所以呢语言不通,得有一个翻译来沟通。
问题就出这翻译身上,他懂点外语但不精通,所以挺麻烦的。
那个女的挺漂亮的,那个翻译帅不过男的。
男的先说了(男民族语言):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翻译传递道(女民族语言):如何,他?女的听明白了道(女民族语言):觉得还顺眼。
以下反正就不说是什么语言了,类推之——说明一下。
翻译说:她说你眼睛很好。
男的说:那你说得完全正确,我的眼睛是一点五的。
翻译说:他说他的眼睛能看一点五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