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说这宝玉听了这音,心知肚明是黛玉无疑。黛玉这悲怆交响曲杀伤力十足,加之宝玉自身说穿了也似乎是个悲观主义者、怀疑主义者、虚无主义者,不免勾惹起种种想法。他的思路整理一下是asfollows:
黛玉是我的最爱,可这天生丽质的美人将来也变成一抔黄土,黄土就不复可爱;
退而求其次,宝钗、袭人等人呢?还是也免不了成黄土;
如果我不有情欲,又能何如?我的本体也会消失!
我身不在,这一片所谓繁华又岂不只是花花世界之一幻境?!
虽说我思故我在,但是,人如果想得太多,就跟现在宝玉一样儿,将自己连这花花世界一起想没了,岂不大大不妙!
这两人痴痴在那里启动大脑内存一阵乱想,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就是相对无语。
……
末了,宝玉一个人悻悻还是往怡红院来,可巧看见黛玉前头一扭一扭的走着。宝玉蹦上前去,伸出双手作势拦了黛玉:“妹妹且停步。”黛玉拨开其手欲夺路而行,那宝玉比较严肃的道:“我只说两点,绝对不耽搁你哭的时间。”黛玉闻言只好停步,一双慧手绞动,头埋依旧,她要听宝玉有什么话好讲。宝玉不急不徐说来:“第一点,我对你的心意你该明白;第二点,你对我的心意我也明白。”黛玉听了这话觉得中听,心里暖和和的,就想呲牙一笑,但突然想起自己是个标准淑女,为表明小姐姑娘都不贱,黛玉还得辛苦点啣唇持续装酷道:“嗯,那个昨天,我去找你哈,你喊丫头门都不给我开,你说多扫我面子。别个晓得了,我还咋个在园子里混嘛?”宝玉一笑:“没脸混,戴个面具或穿个马甲不就成了。”黛玉闻言大忿,欲泪之。宝玉忙补充一句:“我开玩笑的,不会这点幽默感都没有吧,美女。”黛玉为了表示自己还是有幽默细胞的,决定暂时不开放泪腺。宝玉胸脯拍得邦邦响:“那些丫头懒了,估计她们觉得开门又没得加班费,所以有点不乐意,故而唐突与怠慢了妹妹。我回去要好好上上职业道德课。恁不像话了!林妹妹闻你此言,我气炸了,说句老实话,不是在你面前,我真的想说脏话了,我的形象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黛玉听宝玉都表了态,自己再将张脸皱得跟揉搓了的餐巾纸一样,也无趣得很了,对自己风姿绰约的整体形像也是不利的。于是对宝玉哈哈笑了。宝玉趁机拿出新买的玩具变形金刚给黛玉玩,两人玩得哈哈大笑,哦,多么幸福天真的一对!
两人的幸福时光被小厮焙茗给搅和了,他传话来说冯紫英要实践上回聚餐的诺言,他要作东请客,请的是女体盛宴。宝玉来到冯紫英家,薛蟠等人和几个**正在高乐,一屋狼藉——拿他的话来说那叫:别**抱本《烈女传》——假装正经了!那薛蟠正强拉了外号“肮太平公主”的**云儿唱《摸一摸》:
摸摸你的头呀,长得像猪头呀!
摸摸你的眼呀,长得像鸡眼呀!
摸摸你的腰呀,长得像象腰呀!
摸摸你的发呀,帅过李长发呀!
(以下删字若干)
……(看来薛蟠身体上专管幽默的器官发威了!)
宝玉入了席,先喝了几口酒,然后说话:“说我们男人到这世界走一遭也委实不易,担多少责任——也不管我们担得了不。如今说悲、愁、喜、乐四字,句句带男儿,说完了喝酒,然后唱首改编流行歌,找个乐子。可成?”薛少不干:“欺负我没文化?我不玩这个,我闪。”云儿非常轻蔑一笑:“我们**都不怕,你连**都不如?”薛少听这话心想:“也是,不能让**们都小看了我,上!”薛蟠点头应了。
宝玉先来:
男儿悲,老大无妻空伤悲;
男儿愁,娶个婆姨像只猴;
男儿喜,长发遮眼帅死人;
男儿乐,口干舌燥饮可乐。
完了喝酒后宝玉手抱吉他唱:
(一唱)到哪裡找那麼好的可乐,
配得上我干干净净的喉咙,
到哪裡找那麼佳的味,
可以平抚我干燥的心灵?
(二唱)到哪裡找那麼好的可乐,
配得上我红红火火的舌头,
到哪裡找那麼妙的水,
可以宁静我烦闷的情绪?
下面是冯紫英冯哥,先是说:
男儿悲,女人瘫痪命在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