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宝玉整整给数了四遍,一遍不多一遍不少,而那十个数也是十个数啊,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的。黑色的棋子,透明的玻璃纸裹在上面,有皱纹起于玻璃纸之间,恍如那形式与内容之间。玻璃纸是轻松的,而那黑色的内里棋子是沉重的。
沉重与沉重之间。轻松与轻松之间。沉重与轻松之间。轻松与沉重之间。
棋子的正面是突出的,不平,而翻开棋子的下面,宝玉是可以清楚看到下面是明显陷进去的了。三个小小的棋眼在那里亮着,不大,神似鱼的小眼在盯紧宝玉看了。
可是当透明的玻璃纸,如此透明的玻璃纸把下面的神似的鱼的眼睛给蒙上后,鱼的眼睛就变得朦胧了,也就是说,换而言之,棋子,黑色圆形的棋子的眼睛就变得模模糊糊的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没有玻璃纸,棋子,黑色的颜色都会掉落了的。它们在岁月的敲击下,显得那么的古老而破旧,需要一点的玻璃纸般的何足道哉的包装吧,让它们的生命力可能再一次地爆发,而不会像,只是天边的流星一样,飞快划过那无边的天空,然后,消失在夜空的某一头,也是是东头,也许是北头,当然也有南头,西头的可能性存在。
不可排除任一可能性,否则会出问题的。
宝玉作如是想。
即使是在梦里,宝玉也是记忆领域在无边地扩大。
一念之间,一字之间,万念之间,万字之间。
如果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很简单,其实很简单,可谓是简单至极了。金色的盒子还在宝玉的手上。不过,那十个黑色的棋子也跟了过来,它们是璃不开那一个金色的盒子的,正所谓秤不离砣砣不离秤。宝玉把十个黑色的棋子放置在金色的盒子的。黑色与金色配得还成吧,比较入目的搭配啊,这样的颜色组合。但是,问题是,别人也会那么认为的吗?
黑色的棋子在天空中飞舞起来,以四种姿势飞舞在天空之中。但是宝玉清楚地意识到,并不是每一遍的黑色的棋子都有四种各不同的飞行姿式,如果那样就该有四个四也就是十六种可能性,可是事实上只有四种可能性,信一不信由你去想吧。
棋子上的力成为惯性,成为惯性的话,它怎么都不可能散开来的,所以请不要对它报以不相信的担心了。
宝玉拾起黑色的棋子来,把盒子盖在黑色的十枚棋子上面。
那一边有点缀了花纹的布,布们平展而开,在布的上面,有一堆水,大海一样宽时,可以有更多的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信心吧。
宝玉的手在抖着,开始的第一步是最重要的一步,对每一个棋子来说都是一样的,也许对个盒子来说也是最重要的了。
宝玉把棋子的事放下。看数字成堆了,以十为界的话,永远都是有顶的,可以把十的界限完全地找开去。展开在所有的空间去,可以发现那不过是人为的界限,所有的规则都有其相通之处吧。
开始重要,但过程及中间也重要。
当力竟时,当无心恋战时,当得意洋洋时,当垂头丧气时,一切都反映心的存在。
有时太强了,没意思,有时太弱了,也没意思。
接近是最短的距离,最多的人数吧。
无数的纪录等待着被打破,最高的开始线,好像有时不一定是最好的开始线。
宝玉心心想:这还是,说到底这是一种势,势不可挡,信心是极。
宝玉醒过来,不见棋子也不见金色的盒子,只见袭人笑站看他,问一句:“又做梦了?”
是的,宝玉心想,这是做梦了,此次梦有一些特别的啊。
自然,这次算不上什么春梦,与春梦一点儿也不搭边儿。这是一个人的梦,属于宝玉一个人的私梦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