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宝玉来到一个特别宽大的地方,那里是一间特别特别巨大的房子,房子分为两层的。人们上上下下,都显得人流量很大的。宝玉来到了第二层,朝向下看,看见一些黑色的斑点向前去了,走了一段距离,黑色的斑点又变成了白色的。宝玉都会认为自己的眼睛出了一些问题,他再一次眨眼时,发现白色又统统变成了黑色。
黑色的颜色,注定有一些人会喜欢,而另一些人不喜欢的。
形式的可能性,只是一种到另一种。
关于形式,宝玉是很有想法的。内在的东西宝玉很关注,但是形式他觉得也很是重要的,内容与形式,这就好比是过程与结果。内容与形式谁更重要呢?结果跟过程谁更重要的?
有谁可以出具标准的答案吗?
宝玉不知道。他走在大房子里面,里面的人多是多,打推推了,可是他喜欢的还是黛玉啊,黛玉在他的眼里是最最大的了!
随便就有人过来,但是,重要的问题是,宝玉始终无法找到黛玉,属于自己的黛玉,假的可是都不成了!此处必须来真的黛玉啊!
有一个女子走在前面,她的面部经过了美容的处理,宝玉一看就看出来了,她的容颜是假的,不及黛玉的直。甚至她的眼泪都全是假的,不及黛玉的纯。
人造的眼泪才是美丽的。
非人造的眼泪不是美丽的。
这话好像乍听乍看之下,很有一些问题,但事实上,是并没有问题的。
宝玉看见一只鸟飞了过来,从屋顶之天花板上的破洞给飞了进来。为什么呢?
什么时候破的,宝玉一时没有注意到,那鸟儿真飞了进来,宝玉猝不及防,一下被鸟儿撞到了脸上,那鸟儿扭头却飞了走了,宝玉骂了一声。旁边的人开始哄堂大笑,真正的哄堂大笑。因为那一刻,宝玉一定是很狼狈的。宝玉觉得周围的笑声却显得莫名其妙,嘲笑的笑声通常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妙的吧!
宝玉走了出来,他看着那一些可怜的路上的流浪狗们,如果它们找不到它们的主人,它们一定有可悲的下场。宝玉觉得自己在完成一个任务,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呢他显得有些难过。他的心情那么沉重地走大街上。
轻轻的轻松与重重的沉重之间,有什么必然或是偶然的联络系?
当背着沉重走时,很盼望那一丝丝难得的轻松呀,可是当背着轻松走时(其实如果轻松真是那轻而松的话,不用背着走的吧),又觉得这轻松不像是真实的一样,只是因为之前的沉重背得太久的缘故呢,还是因为轻松一时尚不习惯。就好像那笑与哭,它们之间的形而下的转换与形而上的转换又是否是一致的呢?轻松的时间与空间被纷乱地缩短了,而沉重的时间与空间被用力吃奶的劲儿所拉长掉。在轻松与沉重之间。是否存在着一种有思想的第三种状态呢?就好比走路,有向前的状态也有向后的状态,那么,问题自然就产生了,那就是:有没有第三种神秘的状态呢。连走路的人都不曾发觉过,一次都不曾发觉过的状态。轻松则空,还是沉重则实。轻松的问题会解决得沉重么?沉重的问题会解决得轻松么?宝玉的心情在轻松与沉重之间游荡着。
笑与哭浮动着在空中。宝玉走在无穷无尽的大街之上!红色的数字或者是黑色的数字,满眼入目啊。
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圆子滚到了宝玉的脚边呢。宝玉弯下了腰去。他拾起了那一个那么圆而不方的金色的盒子来。盒子周围,也许是因为岁月的原因,已经很是有一些纸屑飞出来,就像是那一些即将离开树干的衰叶一般。黑色的棋子在地上摆着,数一下吧: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九个,十个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九个,十个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九个,十个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九个,十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