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回鸡蛋变成导火索本府原创打奴才迎春屋中小丫头叫莲花儿的到厨房来要碗荷包蛋吃。柳家的一摆手:“还吃荷包蛋,也不看看现在而今眼目下,那鸡蛋是什么价格?那价格高得还都莫法还的!现如今鸡蛋比牛肉贵上几倍,莫有!而且能源紧张,又有燃煤之急!”莲花儿嘴小也能撇上一撇:“这鹿鹿官僚,茫茫贾府,没有一个鸡蛋?你当我是弱智?!”柳家的道:“我可没这么说,那都是你自己谦虚!”莲花儿可没什么好话的了:“又不是你下的蛋,你急个屁!”边说边冲至灶旁一箩筐处,掀开一瞧,好几十个鸡蛋。莲花儿冷笑:“诺大年纪还兴撒谎!”柳家的一点不慌:“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个什么玩意,还在这里要荷包蛋吃——”莲花儿气咻咻道:“人家宝玉屋头的丫环来了,你巴巴的将脸贴人家冷屁股上,难道迎春小姐屋里丫环就低一筹?”那柳家的是不怕莲花的,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莲花急搬救兵司棋,带一帮土匪丫头,摔碗砸盆,用暴力将柳家的给解决了!——逞强的司棋,也是积阴德了。可怜那柳家一壁流了泪收拾烂摊子,一壁抹鼻涕诉苦:“现在干厨师不易啊,市面上时常有假米,我得一面选一面洗,真正是那脖梗子都累得酸死过去。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那司棋一伙自却欢欢喜喜去玩儿了,只当无事人一般。多么强烈的对比呢,一些人欢喜而另一些人流泪,只是,博得旁人一声声叹息罢了。这个时候几位主子姑娘正在玩扑克。她们玩的是什么花样呢?本来玩的是斗地主游戏,但由于斗来斗去老觉得不妥,于是改成了打奴才游戏。游戏的玩法本来只惟一一种,但久了,无事的小姐少爷又将其一变为二二变三三变四……形成各大流派,兹讲讲其中最盛行的一种玩法,以免看官只闻其名,不解其详(薛蟠版的打奴才绝对不能介绍,真真羞于启口哀哉!)。游戏名:打奴才(凤姐2.0共享版)玩法简介:一幅牌五十四张。每人十二张,余六张底牌,各任摸一张底牌,最小者为奴才,别两家取底牌各三作换牌行动;奴才并各进贡一张。大小由A至K(花色黑红梅方依序拼大小),二张以上比最大者。只允许单张、对对及手枪(三张相同的牌)和大炮(四张相同的牌)并核武器(大小双鬼)。打下来的结果,奴才基本很惨。这2.0版本比1.0版本更惨,加了进贡,估计到了3.0版本奴才们基本甭想胜了——也许这正是3.0版本迟迟不出来的原因呢。姑娘少爷们打了几通奴才后,又玩知识竞答题。答题很特别,先于地上画两个大圈,大大的圈,里面一个粉笔写上阿拉伯数字0,另一个则写上阿拉伯数字1。出题者出的全是是非题,答是者则跑到1字圈,并高呼“踩一”“踩一”,反之,认为非者则跑到0圈,高呼“踩零”“踩零”。比如,刮痧是我国民间传统的简易治疗方法吗?答是的,胜了。杜鹃鸟自己不做窝,把蛋下别人鸟巢里对吗?答非的,完了。如此种种吧。时青史这个人奉命作《红楼楼史》,在《楼主游戏列传》篇中对此有精到论述,阅之,足可见其人跨世纪跨时空的大智慧来:“楼主们喜欢玩判断是非题,以踩零或踩一来答题。踩零等二词为缩略句转化为动名词,从‘打手’再从动名词转化为纯名词之前例,似乎可以猜想,以后二词有转化为纯名词的可能性——这样的可能性真的是不能排除的。”如今,若干年后的今世,彩铃一词果然出现(当然略有偏差,只是谐音,但可以忽略),至于“踩一”何时出现,咱们拭目以待吧。最后吃点东西各自散去,却将剩余残羹冷肴给丫环们吃,一层一层吃到最后,收尾吃的是本房丫环中等级分最低的叫冰香的包圆。又一日。宝玉与李贵放学途中,遇一中年妇人纠缠。其时,李贵去给宝玉买炒冰,只宝玉在。那妇人很神秘的趋近来,压低声音对宝玉道:“公子,X书,要不?”边说还边警惕的两边瞥。宝玉停步扭身:“什么是X书?”那妇人红着脸讪笑说:“就是生活书!也漏书!”宝玉挺奇怪:“生活书干嘛那么神秘兮兮的?”那妇人很耐心的:“生活书是讲生活的哟!”宝玉不明白:“生活书不讲生活讲什么?”那妇人笑得不羞涩但暧昧道:“是那种生活,就是男男女女的——”边说边拿本书,书名叫《生活在**》。宝玉笑了:“谁家没床啊,写书的是一傻子!”女子诧异道:“写这书的果然就是‘一傻子’啊,你如何知道的?”李贵这时拿了炒冰回来——又不远,本来早该回来的,为何耽搁良久?原来李贵长期是宝玉吃什么他也要享受什么,比如买炒冰:一钱炒冰他楞说是二钱才买得到,然后自己躲在那里吃了才再拿剩的一份给宝玉。李贵回来撵那妇人:“别乱说话啊,走开!”那妇人一边跟李贵推搡耍太极,一边还冲宝玉喊:“一男一女,合躺一床!还买一送一,买一本书送怜香院贵宾卡一张!”宝玉不解:“我和林妹妹经常躺一床吹牛,那不是我也可写本书了?真是世风日下,想钱想疯了!”李贵护着宝玉走远了,后面撵几步看看撵不上的妇人气咻咻停下来,口内兀自骂:“白纸脑瓜儿!木头,木头!空心大木头!”第六十二回幸福只是种传说香菱永远找不到茗烟问宝玉什么是“怕灯”?宝玉道:“怕灯就是洋人说的没听明白。”茗烟知道宝玉喜欢好为人师,所以他坚持又问:“好好的就说没明白就对了,何必要怕灯,洋人太胆小了!”宝玉笑了:“你不懂,这是洋人的说法,是固定的。”茗烟道:“那这洋文也太难学了,而且,我估摸着越学越胆子小了,对不?”宝玉笑道:“你这话不通不通。洋文也是好学的,你可以举一反三。比如,一般的不明白是‘怕灯’,很不明白是怕大灯,有部分不明白是怕小灯……”茗烟抢过话头:“那我知道了,只有极小的不明白就是怕蜡烛,完全明白就是不怕灯?”宝玉忍俊住了:“对,对,完全对头!”旁边的小厮莫感情弄得头昏头昏了,插口:“那你不怕蹬我可踢了!”一伙人说说笑笑上学堂去……府上丢了东西,宝玉全揽雀尾般揽下来,平儿从其意教训林之孝家的:“别瞎折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别小心得连面条都根根的要编号,让外人笑话!”——平儿不懂折腾之趣,好好一场事故让她搅黄了,多少看笑话的人儿扫兴的很!转眼到了宝玉的生日,生日的安排他不操那份闲心,他本来也憎恨钱这东西。宝玉不会口里蹦“钱”等肮脏的字眼,他用含蓄的Q来代替。比如他让袭人拿钱来,他会说:“拿点Q来。”因为钱在宝玉的眼里心中真真是一个恶俗的东西。早也盼晚也盼,盼来盼去总算是盼到了自己生日这一天。宝玉起得真是早啊,这一天。可是太早也是没太大用处的,因为生日之宴正式举行得在夜里。这宝玉啊,又自己掰着手指头,算时间,算来算去,总是算让他算到了生日这一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