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回薛少娶野蛮老婆迎春嫁豺狼老公猫儿唔唔。我见犹怜的瘦影飘浮过来,让猫大吃一惊,它轻身纵走,戢戢然斗行一隅,只探个头,猫脸写满恐惧,只待那影子盖过来,拼猫命得一挣……一个轿夫对另一个轿夫道:“我原来本不信鬼,可有一次,与另一人抬轿,我后他前。我突然内急,单手无法解开门,只好双手齐动。解完才想起轿子不翻逑了?忙抬双手,那轿杠居然原空不倒,我正好继续抬轿前行——你说不是鬼帮抬轿又是为何?”
凤姐也知道晴雯死的消息了,她忙跑来给王夫人讲这件事:“夫人,晴雯死了咯!”王夫人问一问:“撵出去的死了多少?”凤姐说:“死了一些,不多,只死了一半。”王夫人闻言沉吟了一下道:“这次行动拉个大帐给我。”凤姐说:“去出二十两,收入主要包括抄检的东西去折旧后重置市场价,当然还有少人工的隐性收入……”王夫人打断道:“不说那么多,只说毛利。”凤姐说:“就赚了六两。”——其实不止,后面有不为人知的巧妙手段。王夫人说:“那拿一两给晴雯家,差不多值这个价吧!”然后不再说话,数佛珠闲静少言去了。那天宝玉在路上碰见了香菱,香菱由于薛老公要娶夏姑娘了还乐呢,以为又来一个女桂冠诗人,自己的家务工作减轻一大半,诗才又可提高一大截,可谓一举两得。宝玉真不知怎么说好,他只好冷笑(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林妹妹呆块儿久了,别的没学会玩,冷笑会玩了!):“只怕飞来横祸啊!”那夏姑娘夏金桂进入薛家,首要任务是剪除香菱。平时就弄个小案子来弄整香菱,比如香菱在她老人家面前说“go,go,go”这类话,非告她辱骂人为“狗”不可。但光整小事件不够杀伤力,她琢磨过来琢磨过去,决定参照凤姐的做法,也先引进一三奶,然后让三奶与二奶相斗,自己坐守渔翁之利。那天薛少吃饭,觉得饭夹生,才刨两口,吃到三颗耗儿屎四根软体动物,他娃毛了!大吼:“搞什么搞!让我吃这猪食!”金桂进言道:“报告老公,是香菱负责淘米,宝蟾负责煮饭,该问她俩!”薛少跳进来先打香菱香菱不敢还手,然后打那宝蟾宝蟾却大闹起来,哭喊是金桂贼喊捉贼,薛少为了树威决定全打,最后操门闩奔向金桂。金桂冷笑:你娃自己找抽怪不了别人。那金桂却原来练过散打的,她冷眼瞧薛少那动作,就知是一个没经过任何专业训练的饭桶。金桂几下拍倒薛少,让薛少重温了当年被湘莲所捶的旧梦,那可真是一场具有特色的地道的噩梦啊!最终,薛少娶的这个野蛮老婆两下搞垮女诗人香菱。而另一面,迎春嫁了个恶老公,那命也就那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