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凤姐的文件片断:1贾宝玉周围有若干丫头,她们都很厉害,这是一种()A正常行为;B反常行为;C,SB行为;D无知行为;E.PK行为2麝月说:“二爷的事主管的人是袭人。”晴雯说:“袭人是丫环里的老大。”袭人说:“我虽然不漂亮——当然也绝不丑,可是我说话是有分量的,够秤的。”从以上几句话中,我们可以判断出:()A.袭人是总管;B.麝月不是总管;C晴雯也得听袭人的;D.这是直线型的组织构造;E。以上答案都是正确的。3.……还有直投宝玉的**类广告,不幸为妹妹所见。好理解,宝玉这样的人儿,富得流油,将来大小老婆定如雨后春笋般潮水涌上来,难免英雄难抵双拳,弄个丢盔卸甲,甚至弹尽人丧,也是完全可能的。六十回赵姨娘大玩粗口丫环婆子大斗法说贾环见宝玉得了女子的什么蔷薇硝,心里很妒嫉,也厚脸向宝玉讨一半。宝玉虽不太情愿也本想给的,芳官狡猾狡猾的,用茉莉粉冒充了打发贾环。可怜那贾环还喜得屁颠屁颠的回去,向彩云去说:“我得了蔷薇硝,专治牛皮癣,你使吧!”彩云看了,白他一眼:“他们欺负你乡巴佬呢,什么蔷薇硝,是茉莉粉啊!”贾环有些讪讪的道:“嗳,被欺负惯了。反正是样东西,没花钱,你就留用吧!”旁边的赵姨娘早火气冲冲的上窜:“傻×!呆B!热脸贴别人的冷勾子上!你是一个什么东西?去跟人家宝玉和着玩?人家还不是耍宝一样耍你,看见刘姥姥被耍得团团转那样儿了吗?!苍蝇遇大粪的道理,你懂不懂!你到底懂不懂!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你如果还是一个男人,该将这东西直接狠命扔给你那人脸上,翻破脸就翻破脸!士可杀不可辱!”贾环胆子很小的,他回嘴说:“我是不是一个男人哟。你是英雄好汉,你上啊!我可没拦你,这里也没有任何人拦你的。你去露脸当大英雄去,我和彩云给你当啦啦队,摇旗呐喊!”赵姨娘没法子了,被话撵到这份子上,不上也得上了,树撑一张皮,人争一口气,冲啊!什么事情要圆圆满满,可哥德尔不完整定理之势力不允许啊。赵姨娘一路心智急降,气冲冲向前冲,不留神与对面过来的夏老婆子撞个满怀。夏老婆子探听得赵姨娘所为何事,正好自己被宝玉的多国版本遗书臊过皮,在小戏子面前丢大脸。于是决定二人兵合一处,拿小戏子们出口恶气。芳官正和袭人吃饭,两人边吃边摆龙门阵。见赵姨娘来了,忙立身招呼。赵姨娘已经看清宝玉不在了,天助我也!看我怎么逞威风!赵姨娘劈头骂芳官:“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唱戏的小粉头儿敢捉弄主子——哪怕是二等主子呢?”芳官不示弱:“我是唱戏的不假!是我给的又怎样,你尽管划下道来!”赵姨娘啧啧连声:“先学无情后学戏!你真猛啊你!你真牛啊你,可你能牛过牛魔王去!砍!那你说怎么了,我老人家不欺负小的!”这时,闻言蜂拥而至的藕官、蕊官、葵官、豆官到了。插一句话,这几位是拜了把子认了姊妹的,她们明白小戏子团结起来力量更大的道理。平时也常凑一处练练戏技,以免以后需要上台时能保持水准,不要从女主角下滑成群众演员了。芳官是大姐大,其他四个是小姐小。如今大姐大出了事,受到威胁,大伙儿须同进同退,得齐心一致对外。那四人进得屋来,团团围住赵姨娘和夏婆子二人。夏婆子见状不好,掏怀中口哨一嘘,招来七八个粗手大脚的婆子们来,双方顿时成对峙之势。
此时,窗户被外面的风所吹开了,外面的风给吹了进来,风吹过第一个人的脸。吹过赵姨娘与夏婆子的,她们的沧桑的脸。当然也得吹过小戏子们的脸,吹过她们不并沧桑的脸。但是,无论是赵姨娘夏婆子这一边也好,还是芳官蕊官还有葵官与豆官她们这一边也罢,双方都是一脸的严肃,因为要比试一个高低,大家,两方面的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一些个紧张情绪在里面的。
双方一时也没有人说话,等待是必然的。不知哪一方面会先说话呢,就应该是年轻一面吧,因为老年人相对来说比较沉得气起。芳官嘿嘿冷笑:“别耽搁大家吃午饭的时间,文比还是武比?”赵姨娘也嘿嘿冷笑:“批发零售、文比武比我都不怕!”芳官道:“那文比吧,免得弄坏宝玉屋头东西。赵姨娘想想也是,没必要得罪宝玉那个宝贝。她用手肘轻轻碰碰夏婆子,夏婆子目光坚定表示有信心得很。双方约定先比阵法。芳官手中唱戏用的令旗一挥,藕官四个站着一排,芳官也站了进去。赵姨娘嘴一撇:“简单,一字长蛇阵。”姨娘这边由夏婆子指挥,几个婆子散成一勺站在屋内。芳官命蕊官答,蕊官答曰:“太简单,北斗七星阵。”芳官这边五人一个一个叠起来,被夏婆子猜中是“叠罗汉阵”。赵姨娘这边几个婆子随便走来走去也被芳官猜中“来来往往阵”。芳官这边出三人,口衔发霉之话梅,被猜中乃“衔枚疾走”阵。
……比阵比不出胜负。又比行为谜。芳官这边出一葵官与豆官,豆官一拧葵官的手臂,葵官大叫痛痛。赵姨娘猜得是“有了痛感就喊出来”。赵姨娘这边夏婆子亲自出马,手拿一小纸条,突然跺了双老脚喜极而泣:“中了,中了!”也被芳官猜中是“一不留神成大款”。赵姨娘一直没上场,这下该她上场了,老虎不发威别以为那是病猫!赵姨娘用精心储蓄好的唾沫挤出嘴角,长长的一根白线令人恶心的挂着。豆官年龄少,差点要抢答成“挂面”。好在芳官这大姐大有足够经验,她沉吟一会儿,命蕊官拿把尺子去量长度。蕊官仔细量过,回说是刚好三尺长,芳官冷静答:“那就是垂涎三尺,丝毫不爽。”芳官看赵姨娘无奈的点头,又道:“瞧你们整那些个东西,多俗啊!葵官,我们来雅的,不然白白玷辱了我们文化戏子兼高级小奴才的称谓!”葵官就上场,去花坛中刨点春泥叨口里,双**开呈翼然欲飞状——却被一下道破乃“燕子衔泥”也。那边婆子甲上场继续走她们的江湖路,背一个黄包袱,作势狂殴另一婆子乙,直至另一婆子倒下,婆子甲才无事人走开。芳官很轻松的猜得是“黄包袱上了背,打死人不流泪!”这边豆官又上一个:她小心捧碗饭状,眼光扫向碗边一大耳锅里——亦被猜中乃“吃着碗里想着锅里”…………夹缠不清的双方最终的胜负难以考证,不去多表了。只是由此一节后,府内继续盛行互赠化妆品。但化妆品上一律得表明:此化妆品严禁用于非法之用途,并请注意防伪标志。这也是一种双方妥协的结果吧。妥协有时候是必要的也是必须的,可以很好保住双方的面子啊,都撕破了,大家脸上都不会好看,也挺算没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