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官来上这一口,宝玉闭着眼睛外加站了,感觉很不错,心里面美滋滋还回味着那第一口呢,又想下一口了,可是半天,不对,简直是长到半年都没有动静了,宝玉复打开双眼一看,藕官却早飞红了脸儿,跑远去了,宝玉很生气,耍我呀!这么快就忘了谁救你出火坑的?真是忘恩负义啊,宝玉想到这里,笑着摇了一摇头,不过那笑不是热情的笑,也不是愉快的笑,而是一种叫作苦笑的笑。五十九回花花草草争强事宝玉是个避风港那日宝钗一觉睡来,像那样盘坐在**,见窗外园中湿润,空气中夹杂着寒刃。宝钗叫湘云赶快起来得了,别太贪睡,但湘云以自己长了牛皮癣为由,打死不起来。她嘬着小手指还说:“我满身上下都是牛皮癣,我起不来了!”宝钗笑道:“我有良药,专治牛皮癣,你要不?”湘云说:“你唬我呢!”宝钗又道:“难道非要我停你的机或呼死你!”湘云大笑起床,笑声像交响曲蜿蜒屋内。宝钗转头让莺儿去黛玉处送些东西,那莺儿一路见花花草草挺爽目,随摘一些。碰见小丫环春燕,忙对莺儿说:“别摘了,让管花办的花婆婆晓得就不好了!”莺儿道:“凡法皆有例外,我便是法外之人,谁敢惹我,打狗还看主人——当然我不是说自己是狗,我可没那么傻!”那花婆婆那么巧就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她知道莺儿不好惹,却指桑骂槐冲春燕嚷嚷道:“做事不得行,你糟蹋花花草草倒得行!”花婆婆又骂春燕说:“你真是刷子得很!”——偶一直莫知道这“刷子得很”是什么意思,虽然偶知道这是本府新发掘的流行用语,但偶确莫知道这话的真实涵义。这“刷子”一词有点含意朦胧的意思,也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显然欲借助词典的话,即使是在线的也莫法查。偶也不太敢去问焦大,虽然偶琢磨着焦老大与它有说不清的联系,但偶真的不敢。怕问老焦时,他会喷着酒气,将双牛眼贴近偶的单双眼皮,逼视了重重的话:“你不是外星人吧,哧哧,扑扑……俺看你就是一个刷子人!”相当不屑,偶面皮天下第一薄,偶会很难过的!偶自己琢磨,两刷子是好的意思,一刷子就意思不好的,大概跟两只手与三只手异曲同工吧!那么,那么,偶就随大流,力挺“刷子”了。偶喜欢随波遂流这词,真是好词,不费一点脑筋。
又及,在现实中不可以太天真的,在梦中可以的,在现实中也太天真的嘛,结果,嘿嘿嘿,可想而知的。莺儿气得乱抖,那花婆婆平时也是早积了些气的,不放松春燕,弯腰操起麻鞋要打春燕,春燕就跳跑,跑至袭人处,袭人也罩不住,呶嘴示意朝宝玉处跑——都知道宝玉判断是非的标准:女人永远比男人正确,年轻女人永远比老女人正确,漂亮的永远比丑的正确。听听他正念的诗:“女孩儿未出嫁,一颗无价珍珠;女孩儿出了嫁,珍珠变成肥猪;女孩儿到老时,肥猪变成死猪。好好一个人,干嘛变成一头猪?”这样的混账话,注定宝玉不会有长寿的那天了!内向滞销之黛玉来找宝玉玩儿,宝玉心里高兴,妹妹难得主动。莫非有什么话,特别的话要给我讲?黛玉笑咪咪道:“我觉得无聊,咱们说绕口令吧!”宝玉有点失落但还是不忍拂其意,拍手说:“好啊,说哪个?”黛玉道:“就说扁担和板凳那段吧。”宝玉来了精神,抓了黛玉的白手道:“好的,这段我稔熟。且听:扁担宽,板凳长扁担要比板凳宽板凳要比扁担长扁担要绑在那板凳上板凳不让扁担绑在那板凳上扁担偏要板凳让扁担绑在那板凳上还不错吧?妹妹?”黛玉道:“这个太老了,听我的:宝玉小,贾政老宝玉要比贾政小贾政要比宝玉老贾政要绑宝玉在板凳上宝玉不让贾政绑自己在板凳上贾政偏要宝玉让贾政绑宝玉在那板凳上……”宝玉狞笑了拧黛玉的胳臂:“我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黛玉笑得花枝招展的胡乱躲避——嘲笑别人的感觉真的好爽好爽哦!过后,黛玉拿出一才刚拾得的纸片,与宝玉共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