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见状,又头撞贾琏——凤姐用头撞岂不犯傻?这柔软的头弄坏了怎办?诸位看官不知,原来这凤姐又练过铁头功,估计贾琏那小身体是奈何不了她的。
双方乱时,贾琏突然操起一把大剪刀来,凤姐有点儿懵,知道铁头功弄剪刀是弄不过的,心想那得撤,于是凤姐三十六计走为上,走啊走啊走啊可走都赶不急的了,得跑啊!贾琏终于得机会可以撵媳妇了,先还有些不习惯,以为自己是做梦,拧屁股上的肉真痛;接着又以为自己的方向跑反了,他甚至想应该将剪子交给凤姐,由她来追索自己才合情理!当他真的确信自己在追打自己家王媳妇时,贾琏的眼泪淌呀淌,不易啊,男人!打女人的滋味真的爽啊,尤其是长期被女人打之后,那感觉就跟长期便秘终于通畅是一样的——这一点薛蟠很有同感。
但是贾琏不该忽略一个细节,他老先生此该是一丝不粘的,当他跑进院子追了几步,才因凉风拂体有了察觉,他忙忙回屋胡乱取衣物裹了再出来——此时凤姐已跑远。
贾琏匆匆忙忙穿好了衣服,再返身出来时,看凤姐影儿都差点跑没有了——何谓影儿都差点跑没了?就是说还有一点儿影但是看不清的了。
贾琏后来和凤姐怎么在贾母前闹而终好,一笔带过,甚至鲍二女人上吊也不多提她。
单说贾琏在院内赤身奔跑的事到底被好事者报料到新闻媒体,本埠一文《名人贾琏为何裸奔?》上了头条。
下有几个小标题:男人有裸奔的权利吗?裸奔时应注意的几条原则;裸奔是正规运动项目吗?花样裸奔可以申请进入国际田径项目吗?裸奔的利与弊……(此类问题总是越描越黑的。
那以后一月内,不时见贾府雉堞上时有长枪短炮出现……)看了这条消息,薛蟠有妙语:“该叫我去裸奔啊,我的肌肉好得多,而且贾府女落密度那么大,周围有那么多美女。
MyGirl!”薛蟠会想像那初那一种场景,多么的有趣啊,裸奔,裸奔,嘿嘿嘿,有趣,真有趣,不是一般的有趣,而是二般,甚至三般的有趣。
后来有人举办了首届裸奔大赛,分成男女两组,女子组门票黑市价翻了十倍,男子组门票销售异常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