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这才定定心神,拱手道:“四位婆婆级人物,你们吼什么吼?练声找别处练去,别碍大爷好事儿!”熊姥姥道:“哼,该出手时俺们要出手的!”**贼笑道:“我和媳妇做那事,没碍各位吧?”那女孩蜷了身子悲号:“姥姥们,救我,他是个大坏蛋!”**贼见事已败露,凶道:“不要挡老子**,否则后果很严重的!”于姥姥冷冷道:“吓老年人,找错对象!”语毕,姥姥们散开四角,呈围攻之态。
**贼换了种说法:“是不是各位由于老了,没人**你们,所以吃这位女孩被奸的醋啊?这是典型的吃嫉啊!”熊姥姥气得双腿打闪闪,刘姥姥稳声道:“姐妹儿别听无耻之人的无耻之言,咱们别上他的扰心计大当!”熊姥姥闻言果敛神屏气,下盘再次夯实。
**贼见计不成,坏就坏在那个长牛脸的老太婆身上,他料定刘姥姥是四人组合中的精神领袖,决定要先攻击为首的刘姥姥。
**贼光了身子向姥姥一招“采花一式”,当头双拳砸下,好个刘姥姥,屁股一沉,同时右小脚抻直踢向那贼要紧处,这一招叫青苗一式又叫斩草锄根式。
**贼见力道虽不足,奈何要紧处也实太脆弱,只好一退。
这一退时,马姥姥与于姥姥两边挤拢,齐抓那贼双膀。
贼大惊,双手用力挣开,不曾想熊姥姥早绕于其身后,用身子抵住那贼。
与此同时,刘姥姥的青苗一式继续伸展追来。
那贼固挣开得双手且用力将身子后退,并压倒熊姥姥,可终究由此缓得一缓,刘姥姥一脚踹那贼要害处。
贼立即崩溃在巨疼下,打滚若干。
刘姥姥先解下自己的裤腰带,稍嫌不长不粗的,又让其他姥姥解了带子,几根合一根,够长够粗了,才捆了贼,去见官。
途遇一老眼昏花的老爷子,误视为一肥羊,摸摸肉嫩甚,遂强向姥姥们买这肥羊,姥姥们耐心解释这不是头肥羊,老爷子还不信。
见解释无效,姥姥们只好不理睬他了,只个儿离去。
那老爷子兀自喃喃道:“好头嫩肉肥羊,就是一点儿不好甚至是邪门:叫声怪异,叫得倒像个人!”由此本地方圆数百里,采花一行中人人人惧姥姥们大名。
凡遇采花贼要强行施暴时,被压身下之女子凡高呼“姥姥”二字者,该采花贼无不缠绵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
回头说那宝钗要行一人陪审团,单审黛玉那日席间,口中所出不正经话来。
然后宝钗来了一套精心炮制的女人读书无用论:“黛玉妹妹你呀你,这么聪明的人可惜了聪明没用到正道上,做姐姐的我不得不说你两句了。
你想想,一个女人就读成个女博士又有何用?女人的天职是相夫教子,让男人干大事才是正经的。
你想老天爷既然让女人来怀孕,而非男子,自是明示女子该以家为重心的道理,你说是不是?”一席大话,黛玉不服不行啊。
这时有素云请二位去社会,二人遂过来。
黛玉打趣说该给刘姥姥取名“母蝗虫”,大家笑,湘云笑得最厉害,甚至笑翻了凳——平时最痛苦的人笑得最凶,是为一种发泄。
宝玉评:“凤姐是大俗,黛玉是大雅!”众人说宝玉是大批评家了。
大家又笑,黛玉笑得一粒金黑色鼻屎奔到嘴角,不是宝玉及时暗示,可就要出丑了——当然罗,一粒鼻屎在不同的地方,就不是鼻屎了,放射出柔情的爱的骚杂之光辉了。
躲一边抹掉鼻屎的黛玉回来时,李纨打趣黛玉:“哟,才先长的新痣失踪了。”
黛玉大窘,所以呢喜欢打趣别人的人,应先衡量一下自己承受别人打趣的能力。
这就好比打人的人,先得想好自己捱不捱的了别人的拳头。
再说到惜春得到画园子的艰巨任务,宝玉有好建议:“画时,该添的要添,该减的要减,该藏的要藏,该露的要露。”
黛玉笑了:“你是说画还是说美眉?”大家一通笑,宝玉又窘。
宝钗却说:“偶是行家里手。
偶帮你开采购单子:1B铅笔一支,2B铅笔两支,3B铅笔三支,4B铅笔四支;1A钢笔一支,2A钢笔两支,3A钢笔三支,4A钢笔四支;1C毛笔一支,2C毛笔两支,3C毛笔三支,4C毛笔四支……”黛玉打断抢过话头来:“这单子开来原也简单。”
说完还撇撇红嘴。
宝钗不与她一般见识,续道:“手帕一叠,卷筒纸一大袋,天然气灶两个,植物油四桶,锅碗瓢盘各三套,方便面一箱,牙刷牙膏若干,三抽屉味精,十斤酱油。”
黛玉闻言又笑了:“宝姐姐你糊涂了,你是乱报帐还是不留心写进自己的嫁妆好揩油?”宝钗要撕黛玉的嘴,黛玉又求饶,宝钗心一软,算了,倒给黛玉整弄乱鸡窝发。
宝玉见状,于旁一阵胡思乱想:“如果开先没有暗示妹妹多好,现在我亲自给她去掉鼻屎,大乐事一桩!”间或又想:“如果我能摇身变成林妹妹的那棵鼻屎该有多好啊,在她流下清凉的泪一刻,也能时时得享甘露滚滚滋润!”这号人都有!后世有人解此为:
一个诗人,是人家看不见的东西,他看得见;人家看得见的东西,他看不见;人家想不到的东西,他想得到;人家想得到的东西,他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