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说:“我屋头穷得很,配不起你。”
薛少说:“我家有钱,耍了朋友后,我钱就是你钱。”
美人又说:“我个子太高,以后KISS时不方便。”
薛少又说:“没问题,我叫小厮们把我举起来。”
美人说:“外人在旁,KISS起来多难为情啊。”
薛少说:“那也有法子。
我穿一超级高跟鞋。”
那美人却又道:“其实我有病!”薛少说:“那也无妨,我照顾你。”
美人说:“我得的是不育症啊。”
薛少说:“为了你,断子绝孙又如何?!”美人还说:“可是我有男朋友了。”
薛少说:“那没关系,我打死他。
我这事干过不止一两回,熟稔着呢。”
美人使最后一招:“可我已结婚了。”
薛少不以为然:“把你男人毒死得了,这不便宜!”美人说:“我心太软。”
薛少说:“那我甘愿做二爷。”
美人说:“不瞒你说,我二爷也有了。”
薛少忙道:“那三爷也行。
反正你有N爷,我就做N+1爷,这总行吧。”
最后那美人被薛少缠得没法,知道遇见了传说中的花痴,只好上床了事。
湘莲是个武功高手,玩一指神禅倒立行走的人,蒙上眼睛能够象斤式飞镖百发偶中,也曾当街捶过扒手的。
本想当众教训薛蟠,又怕扫了主人家的面子。
遂逗引得那薛蟠薛少一人出来,至一荒凉无人之所处。
湘莲下了马,候薛少亦下了马,湘莲双手抱着拳似笑非笑冷眼瞧薛少。
薛少喜得直搓手:“你的眼神好酷好酷啊,我喜欢!我们去过夜生活吧!我见你粉面含春,真一道地‘粉哥’是也!”——原来渊源于此啊!湘莲有心戏弄他,冷冷道:“我怕你成变心的翅膀,你得起誓!”薛蟠一听这不简单嘛,自己这誓还起得少吗?他欣然说:“行。
中!”然后熟练跽于地指天发誓:“我薛蟠要是变心,天上砸殒石,砸得我来世变猪!”这边话刚毕,只觉头上剧痛,薛蟠还懵了:“真报应了,这,这……也太快了吧!”紧接着又是几阵剧痛,已知是湘莲那铁拳造就的了。
薛蟠跌于地上乱滚,被人家打得眼冒金星,还兀自强项:”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大白天看见星星了!“湘莲听了先鼓起掌来:“Congratulation!恭喜你了!”然后断喝一声:“你想见到黑夜里的太阳吗?”薛蟠涎脸说:“能不能不看啊?”湘莲说:“那也行,给你脸上开个染料铺吧,开办费全免!”挥拳往薛蟠面上开完了染料铺,又请薛蟠吃了套免费鞭餐。
薛蟠喊起来:“骨头打折了!你这叫防卫过当,是违法行为啊!”湘莲闻言气又冲上来:“你还给我上普法课?我揍不死你也得揍你个失忆症才解我尽头之恨!”——真气了坏,说话都用词不当。
把好好的心头给说成了什么尽头,都是因为心气得不行了,才造成了如此的现象。
可怜那薛少,平时只知欺负女孩,顶多会点无厘头打法,遇上正规军只有挨痛的份了。
又一通暴打,薛少不可收拾的肿起来,终打得薛少求饶了。
湘莲又让他钻自己**才算完,薛少没法只好钻,很屈辱,只得权将自己幻想当作韩信,平衡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薛蟠回来养伤又要拿湘莲,若非宝钗劝其母禁之。
不知又将闹出什么事儿来。
P.S.此一回咱们的薛蟠薛兄弟是吃了點兒大虧,受了很大的委屈,好在後人有一詩贊他,倒可以安慰安慰他那一顆受傷的小心靈:薛蟠贊——薛蟠粗枝大葉,風流自喜,而實花柳之門外漢,風月之假斯文,真堪絕侄也。
然天真爛漫,純任自然,倫類中復時時有可歌可泣之處,血性中人也。
脫亦世之所希者與!晉其爵曰王,假之威曰霸,美之諡曰獃。
譏之乎?予之也。
粗枝大叶,绝妙好词!天真烂漫?本人想呕,因为遇上了地道而又货真价实之呕像!那呕吐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那薛少是也!四十八回香菱开始学玩诗梦中忽然得赠诗说那薛蟠挨了好打,觉得自己打得不成人型了。
自己又是一个有身有份爱好面子的人(这点薛少很可爱呵……),趁机出去装着做买卖,躲一阵好。
跟其母一说,就这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