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回贾母教训邢夫人湘莲修理薛霸王那边贾母得了此讯息,浑身抖得个筛子似的——气得。
她单聊邢夫人说:“俗语说:有药敷在疼处,有话说在明处。
我知道我是白说,可白说也得说。
要知道是你的东西才是你的东西,不是你的东西怎么也不是你的东西,何况一个活人。
你怎么能干这种事!三从四德过份了!(反对三从四德的女权主义者啊!)应该学学我,想当初我的口号是:我的老公我做主!”邢夫人对老太太只有垂头:“老公喊我干的咯!我有啥法呢。”
其实呢有时候,处于邢夫人这样的地位,实在是她自己个儿都感到自己个儿很不爽的。
也就叫没法子啊,她的地位决定了她想爽也无法哟。
贾母不忿:“他喊你吃屎你就吃屎?他喊你上男厕所你就上男厕所?我听说你老公还荒唐令一群小老婆天天大白天穿比基尼,还美其名曰:蓬筚生辉。
我吐!”教训了邢夫人一通,贾母手开始痒了,又招呼一伙麻友搓麻,期间还不是鸳鸯与凤姐串了给贾母放炮等等,不提也罢。
回头说那贾赦,只好八百两银子买一十七岁的女孩嫣红作小老婆熄火,造孽啊!这日里一伙人于赖大花园聚众玩乐。
这帮人没什么正经事好干,除了玩之外还是玩。
薛蟠说:“那天去那忆忆青楼,那左联:不卖白不卖,右联:卖了不不卖。
这几字我倒识得,挺逗的!这卖艺楼的楼花是谁?却是侯小师!鼎鼎大名的侯小师啊!”宝玉笑:“侯小师,小心小心!这楼不比它楼,女子出路非只好配给某某之人,入得将相家也是寻常不惊之事啊。”
(侯小师典见于《宋史卷二五二列传第十一》:初,景之奔晋也,妻坐戮,二子逃获免。
晋这厚,赏万计,尝问景所欲,对曰:“臣自归国,受恩隆厚,诚无所欲。”
固问之,景稽颡再拜曰:“臣昔为卒,尝负胡床从队长出入,屡过官妓侯小师家,意甚慕之。
今妻被诛,诚得小师为妻足矣。”
晋祖大笑,即以小师赐景。
景甚宠嬖之,后累封楚国夫人。
侯氏尝盗景金数百两,私遗旧人,景知而不责)。
不过说真的,这样的典故对薛少来说难度太大了一些。
其间薛蟠看中了柳湘莲好模样,无耻的动了龙阳之心。
他先出了一个谜给湘莲猜:“宁为鸡头,不当凤尾。
猜一职业?”湘莲不语,薛蟠大笑:“是老鸨啊!雌儿!”他然后对湘莲说:“你长得像个人——”湘莲问:“长得像谁?”薛少说:“你长得像云儿!”湘莲问:“是贾府的贾芸?”薛蟠摇摇头:“不是的!”湘莲挠挠头,问:“那是贵府的某某?”薛少笑得很诡秘:“是**子云儿是也!”湘莲听了脸拉得比较长一些。
席间还扭倒湘莲唱:“帅哥我今年十**,至今没耍过啥朋友,人家上街是手牵手,可怜我是左手牵右手!”——也太直接了吧!湘莲素知道薛蟠是个什么东西,也听过他的经典泡妞段子。
段子是这么说的:某日,薛少在歌厅卡拉时碰一身挂“专用资格证”的年轻美人,薛少不管这许多,仍决定泡她。
薛少的话比较通俗,诸如:汝能为歌,吾辈即去,不复嬲……之类的话不太会讲。
走上前,薛少对美眉先鞠个躬,然后唱个歌(F调,轻佻活泼的):“你不曾睡过我,我也不曾睡过你,年轻的朋友睡一起,比什么都快乐!”美人没表态。
薛蟠想起什么来,从怀里掏个证,他拿证冲美人晃晃:“现在干什么都得兴个证,这个我明白,我不落伍。
我有泡妞许可证的,你看上面写了‘已消毒,正宗中国籍男子’,这可是由泡遍全世界协会处男分部颁发的,大红章盖的了,假不了!”美人没乐也没怒,薛蟠不急,收了证再道:“小妞子,你是如此美貌,让我紧张得小便难便。
我们认个识,可好?”美人说:“不好。
我正郁闷着。”
薛少道:“这个不妨,我跟你一起郁闷。”
——那年头流行郁闷,薛少绝对跟得上潮流。
郁闷了一会,他又要与美人跳舞,美人不干,他悻悻的说:“跳舞又不会怀孕,怕个球!”然后干脆他贴上去说:“小妞子,我想和你耍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