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靖言仍没有措声,只是点个头。
“那妈先回房了。”
石母不甚放心地离开后,石靖言看了她好一会。才去洗澡,等他洼完澡回到房里,原本习惯性的直接上床准备睡觉,只是人才躺下去没有多久,他又重新坐起身。
小米平躺在身边。她不像清晨那样缩成一团往床中间缩,而且脸颊看来有些红通通,她眉心微蹙。
说真的,他长这么大,没照顾过人,尤其还是一个女人。虽然她凶起来挺吓人的,但她其实个头娇小,尤其现在生病,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他竟自己手拙伤了她。
最后深吸一口气,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搭向小米的额头,温温的,烧应该退了吧。
松口气,收回手的石靖言重新躺回**,后脑才刚沾上枕头,没一会儿,他又重新坐起身,下床走向浴室。
等到他再出来,手上多了条湿毛巾,将湿毛巾搁到小米的头上。他就这样静静的看著她,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他又换了一次湿毛巾。
直到他人睡前,感觉到身旁平躺的女人似乎又往自己这头缩过来。这回并没有推开她,任由她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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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早早就上床,小米今儿个难得九点不到就起床,烧退了的她,整个人看来神清气爽。
只是活见鬼的是,她居然梦到石靖言那可恶的家伙在照顾她,要不是这会她精神好,肯定要以为自己烧坏头了。
精神奕奕的下楼,她正好碰上打算上楼关心的石母。“起来了,烧都退了吗?”
“妈早。”虽然跟石靖言的关系不睦,但是不可否认的,石家长辈对她极好。
“先下来吃点东西吧,我让厨房把粥热一热。”
“谢谢妈。”小米跟著石母一块走向饭厅。
“跟妈还客气什么?”石母笑笑的拍拍她的手。
小米回以一脸笑容。
饭厅里,石母让佣人盛了碗粥到小米面前。
“妈不吃吗?”
“妈吃过了,你快点趁热吃。”
小米才拿起汤匙,石母在一旁说道:“看你这样,妈就放心了,昨晚原本还担心阿言没有办法好好照顾你呢。”
乍然听到这话,小米一愣。
那家伙照顾她?她没听错吧?
没有留意到她的愣然,石母迳自替儿予说好话,“早上阿言下楼时,就说你的烧已经完全退了。”
真的是他在照顾她,这怎么可能?偏偏石母说得这么肯定,所以她真的不是在作梦。
等不到小米反应,石母以为她在专心吃粥。便叮咛道:“多吃点,这样才会有体力。”
“好。”语气有些迟疑,因为听到石母刚才的那些话。
“等会吃完后,去找爷爷一下,爷爷说有些话想告诉你。”
“喔。”听到石老爷子要找她,小米也没有多想什么。
稍后,当她吃完早餐来到起居室,见到石老爷子正跟管家在下H爿棋。
“爷爷、德伯。”
石老爷子停下棋的手,“起来啦,吃过东西没有?”
“吃过了,妈说爷爷有话要跟我说?”
石老爷子先是跟管家使了个眼色,跟著才说:“过来陪爷爷下盘棋。”
管家会意地起身离开,小米则不疑有他的走过去。
起居室里,在管家离开后,就只剩下小米跟石老爷子两个人。
她在坐下后.看著面的的棋盘说:“可是我不太会下。”
“没关系,人都是这样,多学肯学就没问题。”
石老爷子先是放下第一颗白棋,跟著才轮到小米放下黑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