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什么来头的,总之我割青麦他给我钱就行了,咋地了?难道这钱还烫手不成。”周大婶看着唐瑾问道。
“这何止是烫手哦。”唐瑾摇了摇头,然后又告诉周大婶道:“人家可是资本主义的走狗,这钱咱们可不能拿。”
“没错。”李新华点了点头,同时还告诉周大婶道:“这些资本主义的走狗,之所以能开出那么高的价格来,还一个原因是他们用的都是假钞。”
“啥?”
“假钞?”周大婶顿时就懵了,顿时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卷钞票来道:“这是他刚给我付的订金,这…这真的是假钞吗。”
“嗯,全都是假钞。”李新华点了点头,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真钞。
虽然两张钞票极其相似,但是摇出来的声音,却各不相同,如果仔细听,那真钞的声音是比较沉闷的,而摇晃假钞的声音是清脆的。
“我去,他们连我一个半只脚都要入土的老大婶都骗,可真是一群挨千刀的!!”周大婶把镰刀一扔,顿时就骂骂咧咧了起来。
如果不是那些走狗已经跑了,周大婶恨不得现在追上去给他们一镰刀,这真的是太欺负人了,居然用假钞装什么大款。
再阻止了周大婶割青麦以后,李新华让唐瑾跟周大婶帮忙去阻止更多人,毕竟村里就光靠她跟村委会的,实在阻止不过来。
“好吧。”唐瑾跟周大婶点点头,分头行动。
再大家都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那些走狗是用的假钞以后,大伙也都纷纷不割了,至于已经割了的青麦,也着实让人犯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到最后,唐瑾就找到李新华让她去城里的机关单位问问上头,这些都已经割了的青麦该怎么处理,看看能不能给大伙争取一些补偿。
一开始李新华那是压根就不愿意,就说唐瑾道:“你当公家是冤大头啊?还是好欺负啊?他们自个上的当,凭什么要让公家来补偿?”
“李村长,你可是村长啊,大家伙可都指望你呢。这有句老话是怎么说的?帮亲不帮理啊,虽然大家伙是做错了事儿,但也已经受到了教训,你可不能眼睁睁的只看着不管啊。”
“毕竟大家伙一年到头都赚不了几个钱,让那些青麦都烂在手里头,这着实看着心疼那。”唐瑾对李新华说道。
“什么狗屁帮亲不帮理?你这就是歪理邪说。”
毕竟。
“咱只听过帮理不帮亲。”李新华白了唐瑾一眼,还是不明白唐瑾的意思。
这让唐瑾有些无奈,只能语气心长的对李新华继续道:“我的李村长,李大小姐啊,你这来做村长的意义是什么呢?”
“这还用说?这肯定是为了给大家谋福,改变大家伙的生活水平,共同致富。”李新华回答道。
“但是你现在做的事儿是再给大家谋福吗,你完全不顾大家的死活。”唐瑾直白道。
“这是两码事好吧?不能混为一谈。”李新华瞪了唐瑾一眼,又说他这个资本家真的是一肚子的歪理邪说。
“李村长,那些青麦是大家准备卖了要买吃喝的,毕竟你也知道大家都穷;兜里没有几个钱。”
“而割的那些青麦,都是自由分配的那亩地。”
“这等着后续缴了公粮以后,大家的手里已经没了粮,也没了钱,这都等着喝西北风?还是都准备出去乞讨啊?”
“如果你不想想办法帮帮大伙,那到时候我带头领着大家伙去你家乞讨去!!”唐瑾开始耍起了自己的长处,让李新华自个看着办。
而他的这无赖手段,顿时就把李新华给气的半响只说出了个你,就没了下文;显然是见过赖的,但没见过像唐瑾这般赖得理直气壮的。
“李村长,您可是我们的村长啊,得要为我们想想办法,不能让这些青麦都烂在手里啊。”大伙也跟着求了起来。
毕竟这割的青麦,都是算自由分配里的。
这若是不想办法问公家赖一些补偿,那就真像唐瑾说的那些,真特么的该要去乞讨了。?
毕竟那些资本主义的走狗后续都被抓住了,那也不可能会赔偿他们的损失,毕竟他们都用的是假钞。
“李村长,你就帮帮大伙吧。”
“大伙是不会忘记你的恩情。”唐瑾语气心长的跟李新华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