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那双搭在宝玉肩上的手开始缓缓下移,滑过他的胸口,又滑过他的小腹,最后竟停在腰间的汗巾上。宝玉浑身一阵战栗,只听警幻仙姑在他耳边吃吃低笑道:“我今日便授你些云雨之法,教你如何行那采补之道,既能尽享闺房之乐,又不至损了自身根基。”
话音未落,那双素手已解开他的汗巾,松了中衣,将手探了进去。当警幻仙姑的指尖触到那尚处于半勃状态的小小分身时,不由得轻轻“咦”了一声。原来那物虽只有婴儿小指粗细,粉粉嫩嫩煞是可爱,可攥在手心里却隐隐能感觉到一股蓬勃的力道,仿佛蓄势待发的幼龙,只待时机一到便要腾空而上。
“好个异禀天赋的小家伙。”警幻仙姑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惊喜,那熟媚的语气与仙人的身份形成极致的反差,“原以为那二公说的只是场面话,不想你这孩儿当真生了一副好根器。待你长大成人,这物怕是要长成一杆无人能敌的凶器呢。”
她说着便蹲下身来,将宝玉那小小分身托在掌心里细细端详。宝玉垂眼看去,只见那粉嫩嫩的一小截软肉躺在警幻仙姑白皙如玉的手心,视觉冲击极为强烈。警幻仙姑端详了片刻,忽然凑上前去,朱唇微启,竟伸出舌头在那顶端轻轻一舔——
霎时间,一股酥麻至极的感觉从那处直冲头顶,宝玉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他虽然前世看过不少风月片,却从未亲身经历过这般滋味。那温热湿滑的舌尖只轻轻一触,便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让他那平日里只半勃的小东西竟瞬间硬挺起来,在那白嫩的手心里弹跳了一下。
“果真天赋异禀。”警幻仙姑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媚眼中含着笑意,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看起来既端庄又下流,“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反应,待日后长成,那还了得?”
说罢便站起身来,拉着宝玉往那紫檀案边走去。案上摊着一本册子,封皮上写着“风月宝鉴”四字,正是那后世失传的秘术。警幻仙姑翻开了第一页,只见上面绘着一对男女交合的姿势,旁边密密麻麻注着些口诀心法。那画工极尽细腻,将那私处描绘得纤毫毕现,伴着旁边那些“阳入阴迎”“九浅一深”“采阴补阳”之类的批注,把个宝玉看得目瞪口呆。
“你记着,这房中术虽看似淫邪,却是道家正经的养生之道。你有了那异禀天赋,更需以功法辅助,方能将这优势发挥到极致。”警幻仙姑说着,又从那册子里抽出一页来,却是一篇专门教导如何控制尺寸、收发自如的口诀。
宝玉看罢大喜,暗道:有了这法门,日后便不怕那物太大惊着女儿们了。当即将那口诀默记于心,竟过目不忘。
警幻仙姑见他会意,甚是满意,又道:“我且带你去看看那薄命司的册子,让你明白这红尘中的因果缘法。只是天机不可尽泄,你只能看个大概。”说着便引他出了暖阁,往那放春山深处行去。
一路上奇花异草,仙鹤翔舞,说不尽的仙家妙境。二人行至一处殿宇,匾额上题着“薄命司”三字。殿内一排排大橱,皆以封条封固。警幻仙姑取出其中一个卷宗,正是那“金陵十二钗”的册子。宝玉翻看时,只见上面判词谶语,隐约记录着那些将来与他有纠缠的女儿们的一生。
黛玉的“堪怜咏絮才”,宝钗的“可叹停机德”,湘云的“湘江水逝楚云飞”,凤姐的“一从二令三人木”……宝玉每看一页,心中便多一分沉重。他暗自发誓:此生既有了穿越的先知,又有这异禀天赋,定要护住这些薄命红颜,再也不让她们落得书中的下场。
待看完了册子,警幻仙姑又将他领回暖阁。这一次她却不再多言,只是将那一身纱衫褪到了肩下,露出雪腻滑柔的香肩与藕荷色抹胸包裹不住的大半个丰腻肥奶。
宝玉只觉口干舌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两团白花花软乎乎颤巍巍的肥美乳肉,胯下那物已是硬得发疼,将绸裤顶得老高。警幻仙姑微微一笑,也不害臊,反倒挺了挺胸,让那两团雪弹般的软肉在抹胸里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