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一脸促狭:“好好歇着吧,这些虚礼就没必要了,赶紧把身体养好,我们还等着喝喜酒,闹洞房呢。”
苏筱耳根发烫,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羞红。
“啧啧,果真是倾城绝色啊……”
吕碧君看直了眼睛,目光在她脸上流连,舍不得移开:“怪不得有人会痴情至此,就连我那个榆木脑袋的六师兄都开窍了,在外面杵着,担心的一宿没睡……”
“咳咳……”
萧谨言忽然在窗外咳嗦了两声,打断了她的话。
“呵呵,我不说了……”
吕碧君促狭的笑:“再说下去该讨人嫌了,某人的醋坛子要打翻了。”
“替我谢谢陈师兄。”
苏筱有心避嫌:“师妹体虚畏寒,就不出去当面道谢了。”
“好。”
吕碧君笑着答应了,在心里默默的给陈鹏点了根蜡烛。
郎有情妾无意,他的一腔热情,注定是要付之东流了。
——
天山派为一对新人准备的院子在半山腰,紧邻悬崖绝壁最偏远的位置。
这个院子是萧谨言亲自选的,相距习武练功的主殿较远,四周无人,安宁幽静,最适合新婚燕尔的夫妻居住。
喜房已经布置好了,里面的家居物品也都是他亲手添置的,想着女子爱俏,他还特意买了一个带镜子的梳妆台回来,方便其梳妆打扮。
就要成亲了,苏筱又甜蜜又彷徨,总觉得幸福的不那么真实似的。
唯恐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一旦从梦中醒来,就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他不再是她的萧秭归。
他是大周国的太子,要继续争权夺势,为了坐上那个位置血腥厮杀。
一旦登上权利的顶峰,他就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夫君了。
他会为了权衡利弊娶很多女人。
真要有那么一天,梦醒之后,她又该如何抉择……
——
“想什么呢?大清早的就在愣神……”
萧谨言提着一个食盒从门外进来。
饭菜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精神一震。
“还能想什么,自然是……”
苏筱娇俏的笑,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儿,故意往下移,落在了食盒上:“想它了……”
萧谨言无奈的笑笑,看在她病还没养好的份上,放弃了狠狠惩罚她一番的想法。
苏筱暗自偷着乐,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包子太腻了。”
“粥太烫了。”
“菜太咸了。”
“……”
她故意在吃食上挑三拣四,挑战他的耐心。
“你自己不好好吃,就让爷来喂你好了。”
终于,折腾的萧谨言忍无可忍,端起粥自己喝了一口,把人拽过来,喂进了她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