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枝本就是不要了的,即是五小姐喜欢,那奴婢们就替五小姐扎起来,给五小姐带回去。”一个年纪略长的粗使丫环应声,脸上带着那种纯朴的笑容,也不待夏镜花自己去捡,她就麻利地蹲下身,挑了地上那些剪下来的样子比较好,又没有残损的花枝握到一起,顺手瑞从旁边找了些软线的枝蔓在那花枝下面绕过两圈打个结,一束漂亮的花束就扎成了。
“多谢这位姐姐了
。”夏镜花笑着接过花束。
“五小姐客气了。”那丫头憨憨地笑了,竟然有些微微脸红,似是不太好意思一样。
“这位姐姐,怎么称呼。”夏镜花边嗅了嗅手上的花束边笑问。
“奴婢妞子,是昨个儿才进府来当职的三等丫环。”
原来是才进府,想来是对府里的形势开不明白,所以才对自己如此客气热情。夏镜花在心里想着,面上依旧是微笑,道:“妞子,我看你们还要在这里修剪不少下来,你若是方便,以后有再有将剪下来的好看花枝就收集着,扎一束起来,得空了就送到我那边。”
“好的,奴婢记下了。”妞子老实是行礼应下。
“你们都辛苦了,忙去吧。”夏镜花冲所有在树下修剪花枝的粗丫环们微笑着招呼了一声,然后握着手里的花束离开。
转身走开,夏镜花依稀听到后面的丫环们在小声议论,这侯府里的小姐原来也是有如此和善可亲的,这侯府也并不是那么可怕,这里当职月钱高,主子又可亲,真是好极了之类的感叹。
夏镜花是在心里感叹,她们应该是还没遇到大娘,没遇到其他府里的主子,否则就不会觉得这侯府的职好当了。
回到自己院子里,夏镜花一直有些恍然走神,一来是因为赵嬷嬷的事心中不舒服,二来则是因为阿璋不自觉地担心。她真的不知道,阿璋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顺利出府?出府之后有没有再遇到要抓他的人?
没了药用,夏镜花感觉背后的伤以些隐隐作痛了,也没有用午膳,就倒到**休息,直到傍晚时分,自己的门被敲响,她才从**起身。14dj9。
拉开门,看到是有厨房的粗使丫头端着些吃的站在外在外面。
“五小姐,这是你的晚膳。”那丫环开口。
“哦,给我就好了。”夏镜花伸手,接过托盘。
“那我晚些时候再来收餐具。”丫环说了一声,退后半步转身就要离开
。
“唉,稍等一下。”夏镜花忽然开口叫住那丫环。
“五小姐还有什么事。”丫环转过身,有些疑惑地看夏镜花。
“呃……”夏镜花不太自然地吱唔着,半晌后才极力装作自然地道:“你来时可听到府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发生什么事?五小姐在说什么,奴婢不懂。”那丫环微微皱眉。
“就是,有没有听到说府里发现了私自闯进来的人,发现了贼人之类的。”
“并未听说呀,难道是五小姐你丢了东西?”
“哦,不不不,就是随口一问。昨夜,似乎是听冯护院带着众人搜院的声音,所以今天有些担心,随口问问。”
“哦。”没听到什么特别有用的消息,那丫环意思着应了一声,随后行礼离开。
府里没捉贼,那么至少是能肯定阿璋没在府里出什么事,应该是他已经离开了侯府吧,眼再过一两个时辰天就要黑了,不知道他现在哪,希望他能躲过那些找他的人,不要出事。
赵嬷嬷的死,对她来讲,已经造成了内疚,如果因为阿璋被自己赶出去,遇到那些欲要抓他的人而遇害,那么她将来也难安心。
端着食物恍恍糊糊地进屋,随手放到桌上,夏镜花坐到坐边以手托着下巴发呆,感觉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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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城,燕子坞,听风阁。
酸枝雕花红木桌案上置一方三兽相博戏球款式香鼎,内燃瑞脑香,香烟袅袅自鼎中升起,发散于空中,勾勒出无比婉转多姿的形态,堪如仙姿美人儿翩翩起舞。
隔着袅袅香烟看去,有人正坐在屋内的梨花案头前,手中是一本《茶经》,从窗户泄进来的光线勾勒出那人的完美侧脸,如切如磋,似玉无暇,犹是画中仙谪一般,不可亵玩靠近。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锦王,独孤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