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姐姐的皇后之位,行不行?”夏水月笑嘻嘻地问
。
夏镜花一愣,然后笑了,道:“这个我愿意给,可你却也得不到,难道你要嫁给皇帝吗。”
“看姐姐这一脸的意外,好啦,我当然不会想要姐姐的后位,我就要姐姐身上的一件东西吧。”
“哦?什么?”夏镜花上下的打量自己,她并不喜欢佩戴首饰,身上除了衣裳也没有其他的值钱物件。
“上次姐姐在圣安金殿外让我拿着防身的那把短刀,我看着不错,姐姐能送我吗。”夏水月上前,扶上夏镜花的胳膊,在夏镜花的膝侧蹲下眨着一双笑眼望着她。
夏镜花自袖下取出那把短刀,翻看了一下,递给夏水月道:“你喜欢就送你了,只不过这是利器,可要小心保管,勿要不留神就伤人伤自。”
“我记住了,谢谢五姐姐的礼物,我一定好生保管,好好使用。”夏水月接过短刀收入袖中,冲夏镜花璀璨一笑,然后冲夏镜花行礼作别,由宫人引着出殿去与夏府来的接她的人汇合。
夏镜花起身,随后出殿,站在栖霞殿的回廊下望着夏水月由人引路离开了栖霞殿,渐行远去离开大殿前的空地。
北方的冬天那么冷,夜风呼呼地刮起来,在栖霞殿顶带过一阵阵声响。
夏镜花自夏水月离开后也一直没有睡意,虽然知道夏水月今夜可能不会回栖霞殿来住,可她还是没有睡下,总感觉心里有一阵阵的烦躁,就让人把殿里的火炉鼎撤出了两只,拿着本书倚在软榻上翻看。
独孤锦衣是大概将近一更天的时候来的,门在殿中的宫人都有了睡意,夏镜花就早早的让人都退下,只留了一个女官在身边,独孤锦衣入殿,那女官赶紧跪下行礼。
夏镜花抬头,看向进殿来的人,一身纯黑的狐容长裘披风在身上,乌发未束冠,面容刀斧镌刻,几日不见,他像是清瘦了一些,但目光更显凌利,再难见得从前的温润温和,有的只是帝王的霸气凛然。栖霞殿外,有宫廷侍卫靠近围扰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将整个栖霞殿团团围住。
太监上前,替独孤锦衣解下长裘披风,夏镜花才发现他里面仅穿了一身儿的白色单衣,脚上穿着靴子,显然是临时从榻上起身,穿上靴子就朝外去,这披风还是太监追上来给他披上的
。
“皇上是走错地方了吗。”夏镜花倚在榻上,也没什么表情,一手拿着书卷反问。
“都下去。”独孤锦衣挥手下令,所有人都赶紧行礼退下。
独孤锦衣也没理会夏镜花的讽刺,只一步步朝她走近,这让夏镜花微皱起眉头。
“朕来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让皇上如此急着来,我洗耳恭听。”夏镜花不以为然地低下头,随手翻了一页书卷。
“看样子,你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哦?是有大事发生了?”
“方才有人来朕的寝宫行刺朕。”独孤锦衣冷冷的开口。
夏镜花正要翻书页的手一停,随后又不动声色的翻过去,道:“皇上是怀疑是我?”停顿一下,夏镜花笑了笑,道:“皇上找错人了,我若要杀你,根本不用在晚上行刺。”
“朕知知道不是你,那些是想杀了朕,来坐上皇位的人。”
“看来,皇上对赵氏余孽的肃清事务,做的也不是很干净嘛,还有残余势力能潜入皇宫,皇上看来也还是不能高枕无忧。”夏镜花笑着挑眼看了独孤锦衣一眼,显得有些讽刺不屑。
“那些人是冲着朕来的,也冲着你来,朕有危险,你也好不到哪去。”
镜却似站发。“这个皇上放心,想杀我的人不少,但能杀了我的人……不多!”
独孤锦衣对于夏镜花如此一身的硬刺,表现了耐心,也懒得再与夏镜花如此针尖对麦芒的说话,走到一处暖炉边坐下,顺手也拿过了桌案上的一卷书,就着大殿内的烛光翻看起来,而大殿外那些保护御驾的侍卫也都继续围在栖霞殿外。
两人都沉默着,谁也不看谁,谁都当谁不存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镜花昏昏睡去,手里的书卷落到了倚着的枕头一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