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面纱掉落的一瞬间,从窗外经过的人瞳孔猛地一缩,露出了复杂至极的神色。
“爷……”
苏筱红唇轻启,对着他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萧谨言眼底骤然爆发出一道异样的光彩,深深的凝视着她,直到骏马从窗户前经过,无法再对视,方才收回视线。
“回去吧。”
苏筱虚弱的喘了口气,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离开。
——
当天晚上,本应在太子府洞房花烛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闺房里。
苏筱唇角漾起一丝得逞的笑。
她在他骑着马经过窗户前,故意对他说,“她想爷了,想在晚上见到他,”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萧谨言一身酒气,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想来也是,太子大婚,皇子公主们都在,有机会灌新郎官,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你让孤来,孤就来了,你要如何补偿孤一个洞房花烛?”
萧谨言俯下身子,喷了口酒气在她耳边。
苏筱搂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拽,红唇主动贴上了他的唇。
萧谨言脊背一僵,随即把人搂的更紧,掌控了主动权。
红烛摇曳,一室旖旎。
丝丝缕缕的香气盈满香闺,睡床摇摇晃晃,整宿没有停歇。
——
同一时刻,太子府。
蔺婉茹盖着盖头坐在床前,听到有人进门,心里又惊又喜,紧张的攥紧了绢帕。
室内的烛火忽然被人吹灭了,一个人影扑过来,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动作很粗鲁,对她没有丝毫怜惜,撕心裂肺的痛感侵蚀全身,让她疼得几乎晕厥。
她痛苦的哭泣,求饶,得不到他的任何回应。
她被折磨了半宿,直到精疲力竭,彻底昏死过去。
——
次日一早,皇后从宫里派来的管事嬷嬷进入婚房,看到染了血的元帕,满意的点了点头,带回宫中复命。
蔺婉茹从丞相府带来的心腹丫鬟婆子,也向其道贺。
蔺婉茹脸色惨白,听到圆房浑身一颤。
昨晚经历的痛苦已经让她有了心里阴影,一想起来就浑身惊惧的发抖。
“太子殿下也太不温柔了。”
她的贴身丫鬟看到其满身的伤痕,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子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
竟然把人折磨成这样?
“不要说了!”
蔺婉茹心情烦躁,用手一挥,将梳妆台上所有的珠钗玉佩全都扫落在地。
“太子妃……”
一名心腹嬷嬷试着劝:“您与太子圆了房,若能一举得男,生下小皇孙,母凭子贵,就算三个月后两位侧妃进了府,也撼动不了您的地位。”
“来人,沐浴更衣。”
蔺婉茹把这句话听进了心里,强行打起精神:“本太子妃要进宫谢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