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太后的话里有话,而那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也显然不是在云黎的安排之中,但见他应付的如此得心应手的模样,很明显是早有在防备。
只是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赵卿宁深深怀疑,却是寻不得正解。
“皇上的关心,本宫不胜感激,”赵卿宁心中烦乱,但对刘顺还是一副和顺的态度,“只是皇上终究是为了臣妾而受伤,若不能亲眼见到皇上安然无恙,本宫实在是于心难安。”
“娘娘……”
“烦请公公将这个交给皇上吧,便是不能见面,本宫的一番心意,还请公公转达。”
赵卿宁转身让锦儿将食盒送到前面,在刘顺面前打开,对他说道:
“本宫记得皇上喜欢用本宫做的红豆酥,这也算是本宫的一份心意。”
“娘娘一番心意,奴才一定替娘娘转达,这点心,就请交给奴才把。”
刘顺知道自己拗不过赵卿宁,只能接过她手上的食盒,对赵卿宁说道。
“那就劳烦公公了。”
赵卿宁对刘顺笑笑,没有多留,转身离开了寝宫的大门。
而在寝宫之中,空荡的寝室,却是丝毫没有人声。
“皇上身体虚弱,何不在宫中好好将养,只是到哀家宫里来,就不怕哀家,在对皇上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吗?”
未央宫中,几个高僧诵经的声音此起彼伏,坐在佛坛前方,以身素衣的太后停下了手中的木鱼,抬头望着佛坛上的观音,头也不回的问道。
“朕来探望母亲,并不需要经过姨妈的允许吧?”
云黎如同往日一般一身华服,披散着头发衬着他略显惨白的面色,微微扯了扯唇角,冷冷的看着被对自己的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