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宁靠在榻上,正翻着云黎前几日刚为她寻来的云苍山水志,听着那暗卫的话,赵卿宁沉吟了一会儿,竟也是想到了些自己早就忘记的东西。
“孙兆学,竟然是他啊……”
赵卿宁恍然想起了,当年裴雪雁远嫁前,在宫中曾有这么一段风言风语,说是她喜欢上了一个孙姓的官。这件事当年闹得还很热闹,但最后先皇给镇压了下去,而很快裴雪雁就外嫁了出去,也再就没人提起过了。
若是赵卿宁没有记错,这个孙姓的官应该就是孙兆学。
没想到这前世今生的,脱离了前世的轨迹,却还是有些东西与前世重合在了一起。
想到此,赵卿宁不禁一阵唏嘘,手上的书也没了再看下去的心思,起身让锦儿将云黎送给自己的焦尾琴取来,自顾的拨弄琴弦弹了几首曲子,声音低沉而缠绵,却也是带着说不上来的伤心味道,让人闻之唏嘘不已。
赵卿宁拨弦有些入迷,以至于连云黎到来都没有注意到,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云黎,赵卿宁惊了一跳,手上一个用力竟是将刚换好的琴弦拨断了。
“啊!”
赵卿宁只觉得指尖一痛,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头看已经断了弦的焦尾,手上也冒出了一颗血珠。
“怎么这么不小心。”云黎没想到赵卿宁会被吓到,赶忙抓过她的手,将她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舔舐,“还痛吗?”
云黎的嘴巴很温暖,带着些湿热,而他的舌尖又是格外轻柔,一下下轻轻扫在赵卿宁指尖的伤口,温柔的带着些苏麻,像是一股电流从脚底用上头顶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