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时常迷糊,其她人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太后娘娘。”
许令安眉眼落寞:“嘴里念叨着,只想见她一个人。”
“母后未有音信,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萧锦琛闻言剑眉皱的更紧。
“就是说呀。”
许令安苦笑:“眼下这情况,到哪儿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筱表姐回来?”
“一模一样么。”
萧锦琛心思一动,不知为何脑海里闪过了不久之前在秦淮河畔见过的那个少女的身影。
少女容色绝艳,虽与母后并不是十分相像,糊弄一下已经病入膏肓的老夫人,未尝不可以。
“来人。”
思及此,他沉声下令:“去找,把那个借走了朕的伞的女子,带到许家来。”
“是。”
随行侍卫听到命令,不敢有片刻耽搁,即刻领命而去。
——
书肆。
江月吟将抄好的话本子递给掌柜,结算了工钱,又从书肆里挑了几本医书和最新流行的话本,准备拿回家抄录。
“姑娘,请留步。”
一名侍卫在她举着伞即将离开书肆前将人堵在了门口。
“你是谁?”
江月吟眨了眨眼睛,莫名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这柄伞,是我家主子的。”
侍卫指了指她手里伞,以此来表明自己的身份。
“哦哦,我知道了。”
江月吟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的将伞收起来,交还与他:“我不是不想还,是雨下的太大了,匆忙之间忘了问你家公子高姓大名。”
“伞不用还。”
侍卫指了指门外的马车,伸手相请:“我家主子有事想请姑娘帮忙,请姑娘随我等前往许家一叙。”
“许家?”
江月吟心肝儿一颤:“哪个许家,秦淮首富,许家吗?”
“姑娘猜的不错。”
侍卫面容冷肃:“我家主子正是许家的亲戚,此番来秦淮,就是来看望老夫人的。”
“看望老夫人,要见我作甚?”
江月吟抄了不少话本子,见多了故事里的伤情悲秋,打心眼里不信世家公子对贫家女一见钟情,从此一生一世一双的这种好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主子就在许家,姑娘去了,一问便知。”
侍卫依然维持着请的姿势,很是恭敬,然而态度却是不容拒绝。
“你这人忒也无礼,什么缘由都不说,就想让我跟你走?”
江月吟最起码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是有的,岂会轻易上陌生人的马车。
虽然此人口中的主子长得风度翩翩,气宇不凡,非常符合话本子里男主人公的形象.......但是,骑着白马的也不一定都是好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自诩风流的好色之徒,她在抄书的时候看的太多了,已经对世家公子哥有了免疫力。
吹的天花乱坠,也撼动不了她不想嫁人的决心。
更别说一辆马车就想把人拐走的了......“去不去由不得你。”
侍卫见她油盐不进,不想再拖延时间,一个手刀将人劈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