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风,江月茗,是不是你俩干的?”
江月吟俏脸一沉,看向带头的两个男孩。
两个男孩都是叔伯家的孩子,皆是六七岁大小,比江月涵高了不止一头,时常欺负他。
这两天看着江月吟不在,更是变本加厉,把父亲生前亲手给他做的一个小弹弓也抢走了。
江月涵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小弹弓,哭嚎着追打,被两人推到在地。
“我们没推他,是他自己摔倒的。”
江月风和江月茗欺负小的很有本事,对上江月吟就怂了。
眼瞧着江月吟挥着拳头要打人,俩小扔下弹弓,撒丫子就跑。
其他男孩见带头的跑了,做鸟兽状一哄而散。
“这次就饶了你们,再敢欺负月涵,扒了你们的皮。”
江月吟在地上抓起一把小石子,朝着欺负弟弟的男孩扔过去。
没能打到人,也很解气。
江月涵从地上捡回自己的小弹弓,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姐姐,露出了膜拜的小星星。
有姐姐在,没人敢欺负他。
在三岁的小娃儿心里,姐姐就是他的一片天,可以遮风挡雨。
“月涵,下次姐姐不在家,不要一个人出来玩,听到了吗?”
江月涵弯下腰,宠溺的揉了揉弟弟的小脑袋。
“嗯嗯。”
江月涵听话的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小手,抓住了姐姐的手。
江月吟眉眼含笑,握紧了弟弟的手,在大宅院里七拐八拐,来到位于最偏僻位置的两间老屋。
屋子已经很破旧了,幸而房檐没有损毁,还能遮风挡雨。
十三岁的二妹妹江月娇,带着十一岁的三妹妹江月婳和八岁的四妹妹江月柔坐在自家门口绣帕子,见大姐姐回来了,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大姐姐......”
最小的妹妹,仅有五岁的五妹妹江月朵,则是隔着窗户探出小脑袋,甜甜的喊着姐姐。
江月吟见妹妹们都安好,舒心的喘了口气。
江月娇放下手里的活计,进屋给姐姐倒了一杯温热的清水出来。
江月婳则是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略显惊讶的看着姐姐:“姐,你不是在许家陪老夫人吗?为啥回来了,不会是......”
“老夫人没事,还能撑几天。”
江月吟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惬意的抹了把嘴。
“没事就好。”
江月婳双手合十,朝着寺庙的方向拜了拜:“希望许家老夫人长命百岁,再活一百年。”
“哈哈哈。”
江月柔捂着嘴笑:“再活一百年,不就成老妖怪了。”
江月婳笑着说:“只要给银子,妖精我也愿意伺候。”
“你呀,钻钱眼子里去了。”
江月娇笑着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别做梦了,赶紧绣帕子吧,与其白日做梦,还不如多绣几块帕子,拿到绣坊去换钱来的实在。”
江月吟:“从明天开始,你们不要绣帕子了。”
“啊?”
三个妹妹一听这话都懵了:“不绣帕子,干啥呀?”
江月吟语出惊人:“去学堂读书,考国女监,当女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