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刹那,所有人都用狐疑的眼光看向林原。
林原个废物,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三百万,他这钱来的实在可疑.
“喂,小子,这钱不会是你偷的吧?怪不得你岳父手脚不干净,原来一家子都是小偷啊!”
“哈哈哈,你们也别说的这么难听,说不定这小白脸是被哪个富婆包养了。”
“咦,果然是废物,什么脏事都做的出来。”
这些人满眼的鄙夷不屑,恨不得立即把他们臆想的东西昭告天下。
林原一直平淡的脸色也染上了怒意,恐怕哪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被嘲小白脸。
这群人还真是找死。
“是啊,你们不说我还没反应过来。”钱天齐一拍大腿,喜道:“原来咱们林大废物还有这个好本事啊,怪不得能拿出这么多钱,把富婆伺候好了,百万千万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不过林原,别说我没告诉你!”
钱天齐笑的不怀好意:“你现在还年轻,可以做这种皮肉生意,要是岁数大了小心身体吃不消啊!”
他这一句话,更是引起整个屋中人的哄堂大笑。
林原的脸色几乎黑如锅底,他本不想太尖锐的解决事情,奈何这些人不容他温和。
林原信奉的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要是有不怕死的撞到他眼前,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没有再迟疑,直接打通了波尔多老板白涛的电话。
“小子,你现在就是给谁打电话也没用了,你岳父既然敢偷老子的东西,就要想好自己的后果。”
钱天齐冷淡一笑,不过就林原这种人,能找来什么厉害人物?
他的金主富婆吗?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喂,白老板,我是林原,劳烦来水晶宫一趟,有人诬陷那瓶九二年的干红是我岳父偷的,还请你来鉴定一下。”
林原挂了电话,随后看向钱天齐玩味道:“这瓶九二年的干红怀仁市只此一瓶,原收藏者是波尔多的老板白涛,他来了,就能证明这酒究竟是谁买的了吧。”
白老板?
来鉴定一下?
听了林原这话,一众人都惊掉了下巴,他开什么玩笑?
他以为波尔多的老板是他妈啊,打个电话说能叫来就能叫来?
而钱天齐的脸色在这瞬间就白了下去,他几乎遏制不知自己掌心的颤抖。
他怎么知道这瓶酒是白涛收藏的?要知道他们这些一流世家子弟,都不知道这酒到底是谁收藏的。
钱天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他强自硬撑道:“你不要在这里开玩笑了,白老板又岂是你能请来的?”
他自己做了亏心事,自然怕得要死,要是白涛真来,他岂不是要凉了?
见钱天齐的脸色不对,云龙也是眉宇一沉,这小子不是在诓自己吧?
难道这酒真是林原的?
要真是他买的,那等会可就尴尬了。
想到这里,云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白涛其人他也打过几回交道,最是刻板不通情理。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为难他的朋友,他在心里岂不是也要记自己一状?
钱家和白涛相比可还差点意思啊!
想到这里,他摆手对身后人说道:“把那位夏先生扶起来,送到套房去。”
云龙在这种场合久了,自然最会察言观色,左右逢源。
他现在这么做,也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好把自己撇干净。
林原眼神一眯,这云龙倒有几分眼力,怪不得能从泥腿子混上这样的位置。
他看着坐立不安的钱天齐,轻笑一声。
光是这一声笑,就让钱天齐心惊胆战,林原笑什么?难道白涛真的会来?他就这么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