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与此同时,竑京深邃的禁宫中,伎乐声大作。
穿着宫裙的舞女赤着双足,酥胸半裸,在启元殿中翩翩献舞,宫殿以红色调为主,丹楹刻桷,画栋飞甍,极尽气势。殿中坐着献公秦邺、紫阳夫人、三公子秦南风,迎接的贵客正是叶颖青。
身为正法宗的真传大弟子,她的身份已经能媲美献公,日后继任宗主时,便能和大周天子平起平坐!
可身份是一回事,在家中的地位又是一回事。
按照中洲的惯例,这是准媳妇提前见公婆,待会儿还需进“合卺”之礼。
想着合卺之礼的流程,叶颖青禁不住脸皮发烫。
所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在她们南大陆,男女间只要情投意合,便可举办双修大典,大典时请双方的亲友做个见证即可。可中洲却许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弄得和凡人国度一样,好生繁琐、羞人。
“叶宗女,这是礼单,还请过目。”紫阳夫人轻轻把手指一晃,几案上刚刚定下的聘礼名录便飘飘飞起,落到叶颖青案头。
她学着情郎的姿势,双膝跪坐在席案中,伸出右手,展开礼单本,随意看了几眼。“五灵石二百石……玄羽凤凰六只……侍女一百二十……”
虽然价值不菲,但多是珍奇玩物和五行相关的灵材。
只听紫阳夫人又道:“我们二洲风俗大不相同,比如夫妇之间,我们中洲称为夫妻,你们南陆却唤作道侣。依着你们南陆的流程,不需如此多礼节。可依我们中洲的风俗,这聘礼还是要下的,而且越早越好。”
“择日不如撞日,便在今天遣一位长者,带着聘礼远赴天南提亲如何?”她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能和十大宗门里派第五名的正法宗下代宗主结亲,是一场从天而降的福源!
“便依夫人所言。”叶颖青合上礼单本,轻轻一摆手,这本聘礼名录又回到紫阳夫人案头。
见聘礼约成,献公秦邺当即说道:“宗女远来,住在我这三子的府邸自然是屈就了。寡人便将鹿水以南的十二座城池分封给南风,做宗女在中洲的汤沐之所,如何?”
按照叶颖青一路上的见闻,这十二座城池,相当于南大陆十二个中小宗门了,她白得了一份大礼,不由转头去看情郎。
秦南风听闻父亲此言,登时喜上眉梢,连忙示意答应。
一入宫门深似海。
他虽然出身在钟鼎世家,可秦府早已决意培养秦南海,莫说面对父母,就算面对秦南海,他都要早晚请安问候,有事时还要当面请示,得了秦南海的准许,才能去做。
而把叶颖青把到手,依靠她的身份地位,自己跟着鱼跃龙门,终于能和二哥平起平坐了!
下定聘礼,议定封地后,便该举行今日的正事——合卺之礼了。
舞乐声大变,转变成欢快的曲调,在殿中献舞的舞女们纷纷解开领口,露出胸前一对对丰乳。
她们的乳头都穿着小巧精致的金铃,此时失去胸衣束缚,金铃随舞姿跳动,响起叮铃铃清脆悦耳的轻鸣,更让本就欢快的乐章节奏多了几分男女欢爱间的躁动。
叶颖青感应到情郎催促的目光,把心一横,玉指在腰间一勾,解开腰带,然后拉开领口,挑落肩带,将青翠色长裙褪到脚畔。
为了行礼,她里面没穿中裙、内衣,长裙落地后,窈窕雪嫩的身子顿时裸露在众人眼前,看得秦南风微露无奈之色,紫阳夫人神情艳羡。
随着乐声变奏,她扭动婀娜的身姿,离开面前的席案,来到主座献公的席间。
这合卺之礼,居然要订婚的新媳妇当众侍奉公公一次。
面对这位颇具威严,面貌和情郎略有几分相像的男人,叶颖青只觉心跳加速,去解对方腰带的手指也显得有些笨拙了。
她努力了好一阵,耳根子都羞红了时,才抽出秦邺的腰带,接着把长袍下摆撩开,再解开裤裆的纽扣,终于把这根早就梆硬的黑色阳具取出。
“第一步是亲吻阳具,然后是吸吮阳,深喉容纳。这象征着知深浅。”
“第二步是坐在公公的胯间,用那里主动容纳公公的阳物,但是不能让公公射在里面。这寓意着知进退。”
“第三步是用乳房迎合,把乳房弄坏都没关系,必须要公公把精液注入进去。这叫做知礼节。”